還有城中的那些兵卒,難道讓趙安一直扣著?
不行!
還是得稟明衛帥!
這件事會嚴重摺損他的顏面的,不信他不急!
在牛騰趕往衛帥府的途中,一個心腹快馬加鞭追來道:“頭,不好了,有人散佈訊息說王成死在了您的手裡,他向韃子獻出兩個百戶堡也是受您指使,還......還說您販賣流民和孩童,並且勾結沙匪,殺人越貨!”
“一派胡言!這一定是趙安乾的!”
牛騰火冒三丈道:“他一個小小的百戶,也想在西州衛一手遮天,指鹿為馬?我這就向衛帥稟明此事,然後召集兵馬宰了他!”
“散佈訊息的人還說,趙安手裡握有鐵證,兩個百戶堡的軍戶也都可以作證......”
剎那間,牛騰只覺昏天暗地,險些從馬上栽下來。
最擔心的還是來了。
而且看得出來,趙安是在攻心。
如果他真握有鐵證,先前在落雁城對峙的時候,恐怕已經抓人了。
以下犯上,先斬後奏的事,他可沒少幹。
現在故意讓人散播謠言,擺明了是要亂人心境啊!
“他這是看我能不能自證清白,敢不敢賭,太毒了!”
牛騰一時間很迷茫,不知道何去何從。
要是就此逃了,那便坐實了謠言。
但若不逃,萬一王成留下了口供,哪怕說兩人有過幾次交談,他想讓韃子儘快攻打鐵門堡。
這對他來說都會很麻煩。
而販賣孩童,勾結沙匪這些,其實根本禁不起查的。
關鍵在於衛帥想不想查。
孫韜會保他嗎?
以目前這形勢來看,一定會!
即便如此,他突然不想去衛帥府了。
真不知為何!
心腹見他臉上陰晴不定的,連忙道:“頭,據說王淵病重,您覺得他是真的病了嗎?”
聽他這麼說,牛騰又是一驚。
他差點把這個鐵公雞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