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是進不去的。
趙安翻身下馬,把她也給抱下馬,兩人一起往前走。
沒走多遠,便看到程儲的學生和那些飽學之士已經開罵了。
程儲也氣得不輕,喘著一縷縷冰霧。
看到趙安後,他還沒說什麼呢,一個文人搶先衝到趙安面前道:“侯爺,不是我等要難為程夫子,而是他堂堂大儒,編撰出這樣粗俗的開蒙之物,不是誤人子弟嗎?”
說著,他指了幾處給趙安看。
趙安都看笑了。
什麼粗俗?
又不是啥汙言穢語!
不過是說得直白點罷了。
按照他們這標準,難道非要把青樓女子給說成是神女、內人、女校書、省差行首、清吟小班、鶯花等才算過關?
當真是雞蛋裡面挑骨頭,沒事找事。
這可是面對稚童的書,又不是給他們看的!
趙安把手一伸道:“你們編撰的呢?”
“我等歷時十載的拙作,還請侯爺過目。”
那文人連忙把書奉上。
趙安翻了翻後,算是看明白了。
這幫吃飽了撐得王八蛋,不是衝程儲來的,而是衝他來的。
“冠軍侯,趙雜役”這種都在書中堂而皇之地寫出來了。
有些人是真見不得他好啊!
武的不行,就來文的。
詩詞比不過,乾脆用這幫道貌岸然的酸腐文人來噁心人。
他們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來人呢!”
趙安一聲令下,幾十個兵卒趕了過來道:“侯爺請吩咐!”
“把這些人都給我綁了,吊到城牆上去!”
“是!”
軍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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