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分享操練之法,那也無妨。
何必要用這種方式埋汰人?
簡直有辱大靖戰神之名!
儘管竭力平復情緒,不屑跟趙安一般見識了,蕭昌還是忍不住道:“趙公可知韃子最近如何?”
趙安攤手道:“並無異動。”
“難道你不覺得不同尋常嗎?韃子連失冒衍王、角王和屯邪王,還能按兵不動......只怕大戰將起,咱們此時又怎能去打渾國?”
“王爺真知灼見,倒是我唐突了。”
眼見本就長著一張國字臉的齊王,還這麼一本正經地說著,趙安有種說不出的喜感,然後繼續看演武了。
齊王帳下幾十個將軍,無一人是蔡奉的對手。
後來他和齊王又各派出一萬兵馬對戰。
河西軍還是敗北。
所以名義上是演武,其實就是演了個寂寞。
入夜之後,齊王宴請趙安和眾將。
喝完酒,已快三更時分了。
有人在攙扶齊王回大帳的途中,小聲道:“殿下,您何必要答應他演武呢?他們這分明是在耀武揚威,殺我們河西軍計程車氣!”
“你懂什麼?”
蕭昌抹了下引以為傲的,帶著些微卷的龍鬚道:“有些事該做還是得做。河西軍又有什麼士氣可言?你們當知恥而後勇!”
“可您不對他做點什麼,陛下難免會猜忌......”
“本王重整河西軍便是最好的回應了。張魁執掌河西軍以後都做了什麼,他心知肚明!這統御大將,他遠不如我!”
回到帥帳後,他倒頭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帳外似是亂成一團。
他扶著昏沉的腦袋坐起身道:“來人呢,外邊發生了什麼?怎麼這麼吵!”
一將驚慌失措地走進大帳道:“殿下,大事不好了!趙安......趙安突然攻打渾國了!”
“一派胡言!”
蕭昌勃然大怒道:“昨日他還唆使本王攻打,然後又承認自己唐突了,怎麼可能......”
“確實如此!”
那將軍頭皮發麻道:“他還是兩路齊攻!一路從興州衛和平州衛進攻,由馬元超、楊無咎統兵,派出五萬兵馬!”
“另外一路就是從咱們甘州衛,甘州衛啊,昨夜宴席散後,刁莽和蔡奉帶著一萬多騎兵直接攻入了渾國!殿下,他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打渾國!而且我們河西軍將如何自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