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容易聽見了遊非所說的話之後,雖然依舊還是沒有辦法,從這樣的情緒當中走出來,畢竟這樣的難受並非一時半會兒的,而是長長久久的刻印在記憶和靈魂之中。
等到相應的事件或者說類似的情況爆發這樣的情緒才會從深埋的根裡面猛然一下,噴薄而出,可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收得住的。
遊非的安慰雖然並沒有讓容易真真正正立馬好轉,安慰的作用確實實實在在的起到了的。
“你說的沒有錯,我的確應該好好學習,只有不辜負爺爺本身對我的期待,這樣才算是回報了他老人家對我的好,謝謝你遊非。”
容易抹了一把臉上不由自主流下的淚水,鄭重其事的對著遊非說道,與此同時眼神當中的感激之意幾乎已經掩蓋不住了。
容易原本以為遊非並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面對自己這樣的一個學生安慰,因為對方怎麼樣,看上去也不是這種人。
遊非本身的厲害早就已經讓容易覺得對方是無所不能的,但是卻一直覺得對方似乎有些觸手不可及。
而現在卻似乎能夠從這其中窺探到一些遊非本身所掩藏起來的更好的品質。讓人覺得更加接地氣,也更讓人覺得親近了。
兩個人又隨意的說了一些話,終於是像這樣悲傷的氛圍的情緒給沖淡了一些,至少容易不再想今天所遇見的死者以及其家屬所帶來的那些糟糕的情緒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今天晚上是需要有人守夜的。畢竟這個地方可是不能空著。
遊非原本想著在今天經歷了這樣糟糕的事情,容易恐怕沒有辦法能夠在今晚守夜,更何況容易本身就是新手,新手所需要學習並且注意的點自然是要更多。
如果是遊非那自然就是駕輕就熟,但是對於容易來說還是稍顯困難。
畢竟容易,本質上雖然極為的優秀,但道理也耐不住,本身年紀極輕,而且經驗尚淺,對於這方面的歷練還稍顯不足。
“我記得今天晚上我跟你說的這些注意事項,如果有任何問題的話就及時電話聯絡我,我會立馬趕到的,至於其他的,你只要按照我所說的那些遵守就可以了,其他的話倒不用在意。”
遊非轉過頭去,再又一次地盯著容易首頁所需要的各種注意事項之後,終於是百轉千回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不知道在這之前已經說過多少次了。
但從頭到尾容易都沒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依舊還是笑眯眯的盯著遊非。
遊非對此感覺有些心情複雜,當然並非是那種不好的情緒,等到遊非回到屋子裡面,坐在沙發上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有些過於的關注容易了。
“怎麼回事?我最近是怎麼了?不過是一個法醫學的學生而已,怎麼看上去我對他的關注度似乎有些超標了呢?”
遊非想起了這一系列和容易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難道說是因為從容易的身上看見了以前的我嗎?”
遊非有些不太理解,對於容易過高的關注度,甚至已經原本超過了遊非本身對於自己的關注。
甚至有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做出了一些原本不會是遊非本身應該要做的事,完全就是順著情緒的驅使,不由自主的行為。
這樣的情緒遊非在此之前聽之任之,甚至完全沒有關注,但是現在在冷靜了下來,甚至又想起了今天自己不由自主安慰容易的一系列的舉動,終於是發現了些許的端倪。
本身沉浸於事業的遊非,終於是發現自己對於容易和旁人是截然不同的,如果是其他的一些學生在遊非的面前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話,早就被罵的狗血淋頭了。
因為這是極為不專業的做法,被家屬的這樣的一通言論就這麼直接給感動哭了,甚至還想起了自己在工作上面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只是在那個時候遊非根本沒有想到,甚至下意識的覺得這是雙方之間獨處的時間,而並非工作時間。
而若是在其他的學生身邊,哪裡都會是工作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會留有這樣的間隙,更不必說去安慰對方了,雙方之間擁有著極其本質的明顯的不同和區別。
遊非現在暫時還有些想不明白自己這樣的情緒究竟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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