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去萬神宮,但知道李羨魚隕落是不爭的事實。幸好有這幾天鋪天蓋地的新聞做鋪墊,否則丹塵子覺得自己“人淡如菊”的稱號要保不住了。
“怎麼活下來的?”
“閻王爺捨不得收,說像我這樣的好青年應該留在陽間造福百姓。”
“呵。”丹塵子表示不屑,又問道:“聽說在歐洲與李佩雲組隊了?你倆不是仇人嗎。”
“你想知道原因嗎。”
“想.....嗯?”丹塵子見他半天不說話,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
李羨魚醞釀完畢,擺出一個撩人的嬌媚表情:“小哥哥,我美嗎?”
一發魅惑拋過去。
哐當!
陶瓷酒壺摔碎在臺階上,丹塵子呆若木雞,痴痴的看著他。
老人聽到動靜,抬頭看來,目光落在沿著臺階流淌的酒水,露出心疼神色。
完美了,本土血裔界三大年輕一代絕頂天才,都曾為我驚豔。
李羨魚的強迫症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丹塵子是煉神的,很快就從心神搖曳的狀態中恢復,並且平復了心裡的悸動,倒抽一口涼氣:“你這是.....”
“古妖遺蛻的異能,魅惑!”李羨魚得意一笑:“我在萬神宮裡得到的,強吧。”
丹塵子淡淡道:“還行吧,戰鬥時應該挺管用的,但面對心志堅定的,也就為了多爭取幾秒而已。”
那是你沒見過我女裝.....
李羨魚懶得拆穿他,剛才魂都沒了的也不知道是誰。
“你是不知道,李佩雲那個傻b,在歐洲被我迷的神魂顛倒嘞。”李羨魚哈哈大笑。
丹塵子先是一愣,想明白了,往臺階上一倒,笑的肚子打顫。
“李佩雲也有今天啊,太有趣了,太有趣了。我要打電話告訴戒色。”
“你會得罪他的。”
“為什麼?”丹塵子疑惑。
“戒色是第一個領教我美色的人。”
他又笑的肚子打顫了。
李羨魚也跟著笑。
“誒,他當時什麼反應?快跟我說,快跟我說。”
“傻了唄。”
”......哈哈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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