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秦澤語氣認真起來,“那個陳老闆你怎麼認識的。”
“朋友介紹的。”許光道。
“把他的資料發我,越詳細越好,然後那個姓張的,你認識他麼。”
“不認識,就知道是個放貸的。”
“放貸的....”秦澤沉吟道:“把他全名給我。”
曼姐當年好像也有做這塊方面的業務,做的還挺大,儘管漸漸退出這些灰色行業,人脈和見識應該還在,讓她幫忙查查。
不管是偶然,還是有人特意針對,小心點總沒大錯,遊戲眼罩正式開始推廣,vr裝置的其他領域研發也開始籌備,前程一片大好。這個時候舅舅就被人下套了。
“阿澤,舅舅這次是真的馬失前蹄....”
深怕秦澤擼掉他廠子位置,舅舅又一次強調。
“下不為例。”秦澤道:“提成扣三成,還有事嗎。”
“有啊有啊,我還欠賭場一百多萬.....“舅舅說。
“你問我姐要,我現在沒錢。”秦澤道。
“那我試試?”舅舅說著,掛了電話。
大概幾分鐘後,秦澤聽見姐姐房間裡傳來咆哮聲:“姓許的,你再敢賭博,我叫人打斷你的腿,要腿還是錢自己選。”
秦澤滿意點頭,給姐姐找個出氣筒,讓她把心裡的火氣發洩出來。
憋著火,不利於身心健康。
許光和秦澤打電話的時候,陳老闆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的人接通後,陳老闆歉意道:“黃總,許光好像看出來了,沒上套。”
“知道了。”
對方的語氣很平靜,陳老闆不敢大意,再次道歉:“抱歉,沒完成您交代的事。”
“隨手落個子,成敗與否無關緊要。這個爛賭鬼竟然有幾分腦子。”黃巍嘖嘖兩聲:“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倒也不笨。”
他查過許光,確實是個爛人沒錯,敗光家產,為了躲債離家數年,這種人要不是成了雞犬一同飛昇,這輩子不可能有翻身之日。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樣有性格缺陷的人就成了對手很明顯破綻,因此黃巍覺得可以利用。”
“你過幾天再聯絡他一次,如果他不賭了,這枚棋子就可以丟,不需要執著。”黃巍道。
“知道了。”陳老闆說。
人在京城的黃巍結束通話電話,思考半天,他看好東風科技的前景,最關鍵是核心技術很重要,與之前的任何都不同,從商的二代也是有區別的,靠著家裡的關係,在一些穩賺不賠的行業裡大肆撈金,這不算什麼。大部分二代都是這麼幹的。
極少一部分能真正靠著家裡資源做一些有利社會發展的行業,推動行業的進步,這樣的二代才是有出息的二代,長輩們通常會給予極高的評價。
黃巍就是看上這點,他不是單純為了錢。東風科技有這個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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