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裝模作樣！”
未料，一個瘦得跟猴似的男人從他面前經過，看看洛知又看看蕭悅，臉上神情怨懟。
也不知他是在罵誰，或者二者都有。
洛知皺起眉，知道這個人就是月汀小吃左邊鮮花粥攤位的老闆，他經常來找自己右邊賣槐花蜜的老闆嘮嗑。
因為生意都一般，兩人幾乎全在吐槽顧客，吐槽其餘攤位，甚至吐槽官府……簡直臭味相投。
此刻瘦猴男就衝洛知翻了個白眼，去到槐花蜜攤位前，邊走邊說：“咋不見給咱送呢？”
“送啥？”槐花蜜老闆跟著陰陽怪氣：“稀得她那破玩意？別是今天賣不完了才想著送兩杯吧？”
瘦猴男哈哈大笑。
洛知深呼吸，面無表情道：“兩個蠢貨。”
“喲？”瘦猴男回頭，語氣充滿惡意：“小白臉還替她說話，你倆不會是有一腿吧？不然你這幾天生意這麼好？人看得上你？”
“你！”
洛知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遠遠看到蕭悅身影回來，乾脆閉嘴不言。
他看到了，槐花蜜老闆當然也看到了，立馬低聲提醒瘦猴男。
蕭悅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洛知臉色不對，旁邊是兩個表情心虛的人，她正想發問就聽見有人喊。
“蕭娘子！”
原來是又來了一群顧客，遠遠就在喊她。
蕭悅應了一聲，尋思待會兒再來問，便回到攤位忙碌起來。
“看看人家在乎你？”
瘦猴男最後對著洛知小聲說了一句，接著和槐花蜜老闆嘮嗑去了。
聽著耳畔響起慣有的吐槽聲，洛知一言不發地垂眸。
*
今天蕭悅難得輕鬆，覺得這種狀態就是最好的。
人很多，但不至於忙起來沒個停歇，雖然又是提前回去的一天。
如果能一直這樣持續到知槐節結束就最好，說起來這全部的擺攤時間，竟然都過了一半……
蕭悅想想就覺得感慨，正扒拉最後一口飯時，耳畔傳來了響動。
“這人怎麼這樣啊？”
“什麼情況……”
“這位置不都是官府劃分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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