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梯開門,姬妄雲落荒而逃的背影,謝逐周滿意地勾起唇角。
社恐嘛,不就是該讓社會恐懼嗎?
早晨用餐時,姬妄沉有些疑惑,一向話多的姬妄雲這會兒怎麼跟個鵪鶉一樣,看都不敢看謝逐週一眼。
謝逐周感覺耳朵終於清淨了,雖然剛剛在電梯上的舉動很無恥,也很炸裂。但多虧了姬妄雲,整天嘰嘰喳喳,治好了他的社恐。
“父親,家宴可否不去?我擔心自己說錯些什麼話。”
姬吾秋放下手中勺子,抬眸望向謝逐周,謝逐周還是鼓起了勇氣,小小地抗爭了一下。
“不行,錯過這次,下次你爺爺會給你大辦生日宴並對外宣佈你的迴歸。”
“又不是上族譜,為何如此大張旗鼓?”謝逐周心裡不爽,這蔫壞的老頭,小心他過去給對方下瀉藥!
“你想上族譜?”
“不想,我不打算改名字。”
“去吧,不光是爺爺,還有很多人給你準備見面禮,保證你滿載而歸。”
謝逐週轉頭看向姬妄沉那張雲淡風輕的臉,那他豈不是要臉皮很厚才行?
“以前父親也給他們的子女不少禮,這次你去,正好收回來一批,不用覺得尷尬。”
姬吾秋的三個兒子年少時都在外公家,逢年過節他們幾個很少在姬家露臉。
謝逐周聞言,忽然感覺責任重大,好像自己是全家的希望一樣!
被姬吾秋養了這麼多年,自己終於能派上用場了,謝逐周到底還是硬著頭皮接下了這份工作。
從一個沒人管的富二代,躋身頂流世家只在一夜間。
下午五點
姬吾秋和謝逐周的三個哥哥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們帶著隱藏炸藥包謝逐周走進了依山傍水,環境優雅的姬家老宅。
謝逐周並沒有很感嘆,這裡雖然是仿古大宴朝的建築,但卻比不上侯府,面積也只是侯府的五分之一大。可能是結合了新中式,變得有些不倫不類。
謝逐周覺得奇怪,想半天覺得可能是文化差異,思想差異,以及審美差異的原因。
謝逐周只是輕掃過四周,情緒依舊很穩定。
姬吾秋看他並沒有不安和不耐煩,心底還是放心下來。
穿過到處是風景的長長的廊道,幾人終於到達姬老爺子所在的會客堂屋。
裡面空間很大,雕樑畫棟,可以看到上方的大梁還是用金絲楠木做成的,謝逐周沒什麼感想,見到那不怒自威的老頭時,他只是跟著哥哥們鞠躬叫了聲爺爺。
“你就是逐周,對吧?”
“是。”
謝逐周走多兩步上前,臉上依舊沒個笑臉,這讓姬老爺子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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