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章:“??”
“他居然不要臉的承認了!所以你不用在意你石頭不小心砸他腳上的事,那是他自找的。”
楚衍章:“………………”
謝逐周走到他的跟前,將他的肩膀壓下來,讓他大鳥依人地依靠自己。
楚衍章被謝逐周抱住,渾身顫抖著。
謝逐周感受小衍的反應後,十分心疼和懊悔:“我不該丟你一個人在這裡的,我以為你有事情做,別人就不會來騷擾你了!結果還是出了錯,我沒想到展同飛會這麼迫不及待。”
“你不用讓著他們了,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你要先低頭?太過善良只會被別人欺負。”謝逐周拍著他發抖的身體,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溫和道:“當然,善良是好的,我們不能說善良的人是錯的,你很好。”
楚衍章憋笑憋得要瘋了。
他家週週是怎麼得出展同飛喜歡他的結論?
但旋即,他的笑意凝固。
這展同飛好像在破罐子破摔,想和他同歸於盡,或者說是想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
……
此時此刻,還有人四處遊蕩,重新尋找謝逐周的身影,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近謝逐周,晚上睡不睡覺並不重要。
“只剩下一個地方了,如果謝逐周在那裡,我們就能淘汰他一次了。”馬岑意很執著,也很不服輸。
只是重新跳傘後,他們忽然不記得謝逐周的位置。
“還有你,袁益!今天謝逐周出現,你怎麼沒一起蹲他?”
袁益無語死了:“那不是找死嗎?”
原本他就想遠離這兩個瘋子,但誰知道這兩人跳傘居然卡在他休息的樹上!
他雖然和謝逐周不熟,但卻是謝逐周的粉絲,他在謝逐周生日宴會時見過謝逐週一眼,就知道此子必大有作為!
謝逐周拿人當象棋,拿人當保齡球,還能一腳踹飛三人,這多酷啊!
那天他還以為謝逐周早有準備,比如這種大的象棋哪兒來的啊,後來他去查了。
原來是謝逐周直接叫直升機去買的木頭象棋。
謝逐周驚人事蹟實在太多,每次見到謝逐周,他們都在想,今天謝少又要給他們什麼驚喜。
豪門的少爺大多都千篇一律,還是長在外面的好玩。
“今晚去偷襲謝少吧!我們組織人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猜以謝少的性格看,他一定有起床氣……我不太敢。”袁益想起謝逐周那張冷漠的臉,莫名已經開始害怕。
但是他們真的很想和謝少玩。
誰叫謝少都不和他們玩,也不愛出席宴會,就算是出席宴會,他的身邊都有安熙年、秦放以及凌震揚那幾人在邊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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