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丞相臉色鐵青,但想了想自己兒子今年二十六了都不想娶媳婦,說不定之前就是個斷袖,不好意思說出口,現在正好有這個機會當斷袖當得堂堂正正,且當的還是手握大兵權的侯爺的兒婿。
其實兩家結親未必不是好事,且他也知道一些內幕,其實那位小少爺是皇子,上頭還有皇帝盯著。
罷了,他還有幾個兒子,有一個斷袖也不會斷了香火,就隨他去吧。
思及此,桑丞相故作生氣,冷哼一聲,甩袖離場。
但是冷靜過後的侯爺也忽然看不順眼桑箬贏,這傢伙憑什麼讓他小兒子給他雕玉佩!他小兒子金枝玉葉的,那雙手是用來討好那傢伙的麼?!
當初拒絕的義正言辭,事到如今怎麼就輕而易舉的接受了?!
正在快馬加鞭往侯府趕的桑箬贏下朝後沒去戶部,而是帶著一些新奇的洋玩意兒送到我的院子,這人沒走正門,翻牆進來的!
我呆愣了一秒鐘,驚訝道:“您怎麼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子來見他,真新奇。
“給你送一些糕點和小玩意兒玩一玩,今天侯爺和我父親吵架了,沒能走正門。中午你就不用去送飯了,休息吧。”桑箬贏交代了一句話後,摸了摸我的頭,在大驚失色的護衛趕到之前,又跑去翻牆溜走了。
我抱著包裹,呆呆的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冬竹......這位桑大人,是本人麼?”
“回少爺,那肯定了,因為桑大人也很喜愛您,才會冒著被侯府的侍衛打的風險進來的。”冬竹像是磕到了一樣,比他這個正主都要開心。
“您是不知道,咱們侯府的侍衛都是頂尖高手!就連我來照顧您之前,也學習了三年。”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冬竹這小小的身板,看著他撩起袖子,給我展示的臂肌,我才明白什麼叫金剛芭比。
什麼叫童顏壯漢。
什麼叫穿衣顯瘦。
“你們之前可有和我提過?”我重新撿起碎了一地的失憶人設,縫縫補補。
“嘿嘿,看你不感興趣,沒問,我們也就不敢說話......現在您比之前開朗多了,也變得愛說話,我們主動搭話您也不會生氣。
以前您半個月都不說一句話,和我們都是用眼神交流。”
我:“......”原來是這樣麼?
那穿進我身體的小少爺一定很難受吧?尤其是秦放,一不理會就會一直打電話。
那幾人也就凌震揚安靜一點,但這個人如果沒看到我,也會生氣。
最後是安熙年,這傢伙有點自戀,有點疑心病,但會看人眼色,應該不會太過分騷擾小少爺吧......
可一想到小少爺在現代被迫和人交流的模樣就有些忍俊不禁,希望他能很好的融入現代社會。
“少爺,您不看看這包裹裡裝了什麼?”
“看。”
我將它塞進冬竹的懷裡,“幫我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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