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娶媳婦花的錢,她就想拍大腿。
至於說林梅找回來,繼續給她家當媳婦這事她就沒想過。
一個女人失蹤這麼多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萬一
她家可不當冤大頭,這種失蹤過的媳婦絕不能要,退貨!
等解春雷洗完澡出來,她又對他說道:“梅子去省城散心,是不是想去找林舒那賤人?”
“媽,你說話別這麼難聽。”解春雷蹙眉,覺得這話極為刺耳。
解母冷哼:“現在是在說梅子的事,你別嫌我說話難聽。梅子去找林舒那賤人,現在卻失蹤了,顧家那邊肯定也有責任。要不是他們接人不及時,梅子怎麼可能失蹤?這事你跟李秀提提,讓顧家分散一點顧秀的仇恨。”
“媽,我們說話做事要講理。”解春雷無奈嘆氣,“顧家那邊根本就不知道梅子要去省城,他們怎麼去車站接人?”
“李秀送梅子去省城,她沒告訴顧家那邊?”解母覺得不可思議,哪有這麼心大的媽。
把女兒送到千里之外,人生地不熟的居然不給人通個聲?
“嗯,顧家不知道具體日期。”解春雷不想和她多說。
解母瞬間心裡有了底,覺得即使李秀來家裡鬧,她也不怕她了。
在家休息了一晚上,養足了精神,解春雷來了小河村。
站在林家二房的門前,硬著頭皮推門走了進去。
李秀正在伙房裡燒火做飯,聽到腳步聲,走出伙房一看,發現是解春雷,頓時沒了好臉色,“你怎麼來了?我早告訴過你,梅子去省城散心了,你和她的事等她從省城回來了再說。”
解春雷看著蠢笨如豬的丈母孃,額頭青筋直跳,深吸了口氣壓下怒火,“媽,你送梅子去省城,當天可有告訴省城那邊一聲,讓他們到火車站去接一下梅子?”
“這還用說?”李秀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梅子知道地址,等她到了省城向別人打聽一下就能找到,用得著特意花錢去發電報?梅子機靈著,這一點你不用操心。”
解春雷被這位自以為是的蠢貨氣笑:“媽,你知道嗎?就因為你自以為是的想法,沒通知林舒那邊,梅子失蹤了!”
“梅子失蹤?”李秀猛地轉過身來,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瞪眼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和省城那邊聯絡了?”
解春雷沒好氣地訓斥道:“什麼意思?意思就是當從你這裡得知梅子去了省城,我第一時間就向省城那邊掛了個電話。”
“而接電話的是你那位侄女婿,從他那裡得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梅子要去省城,梅子也沒有找去他家,梅子失蹤了!”
“梅子明明拿了顧家的地址,怎麼可能找不到他們家?”李秀傻眼了。
“哼,你以為省城是我們農村,附近幾個村都知道各村的基本情況,稍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
“那是大城市,即使梅子有顧家的地址,你就能保證她向人問路時,碰到的都是好人?”
“還有在火車上,全國各地的人都彙集在那裡,梅子一個沒出過遠門的人,萬一遇上壞人怎麼辦?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能應付得過來嗎?”
解春雷恨不能戳穿她的腦門,“你還是她媽,這些問題你就沒有想過?事情考慮不周,沒啥見識,你就別給她亂出這餿主意。”
這話可以說毫不客氣,解春雷也是氣狠了。
李秀心急如焚,自動過濾瞭解春雷的廢話,忙問道:“梅子現在到了省城沒有?你掛電話過去,林舒那邊是怎麼說的,你快和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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