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它不能超過一刻鐘,而之後一個小時,你會變得令人厭惡和嫌棄,最好不要出門,耐心等到負面效果消失。”
作為“獵人”,哪有不讓人厭惡和嫌棄的?而老酒館的常客隨身攜帶兩三壺烈酒很正常……某些時候,甚至可以利用引來周圍勢力抓捕這個特點“釣魚”,它是某些陷阱的完美組成部分……盧米安迅速有了決斷,堅定開口道:
“我要‘體面’。”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種成形的封印物能不能和“暗影樹枝”搭配,製作兼具兩者特點的神奇物品。
K先生沒有做任何勸說,完全尊重個人意願。
他將“體面”胸針重新丟入了闊口瓶內的烈酒中,弄上蓋子,丟給了盧米安。
盧米安眼疾手快地接住,暗自吐槽道:
“我要是身手不好,沒有接住,直接把瓶子摔碎了怎麼辦?
“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在官方非凡者過來追捕前,各自逃跑?”
盧米安握住那瓶疑似苦艾酒的烈酒,故意說道:
“我有件事情要彙報。”
他將“狼人”之事大致講了一遍,末了道:
“‘玫瑰學派’不是屢次受到打擊嗎,為什麼還這麼囂張?我聽說他們還在信仰邪神‘慾望母樹’。”
K先生望著盧米安的目光似乎一下變得冷冽,嗓音帶上了金屬摩擦般的壓抑感:
“邪神的信徒們確實越來越放肆了。
“既然某些神靈承擔不起這麼重的責任,那就由我們來幫祂們分擔。”
盧米安明確感知到K先生的怒火被自己點燃了,因為他的“縱火家”魔藥出現了一點消化跡象。
他告別了K先生,轉身走出地下室,於過道內閉了閉眼睛。
藉助這次試驗,結合自身晉升“縱火家”時心裡的那團火焰、芙蘭卡說的那些話語、之前觀察到的市場區種種情況和拉普斯那些南大陸人的表現,他總結出了自己的第一條“縱火家”扮演守則:
“‘縱火家’點燃的不僅是物質,還有心靈和社會。”
…………
市場區,金雞旅館,207房間內。
盧米安望著那瓶綠色的烈酒,一邊想著買幾個軍用酒壺來代替,免得打鬥時不小心弄碎,一邊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用“幸運兒”非凡特性和“暗影樹枝”製作神奇物品。
他這是覺得“體面”的能力和“暗影樹枝”不太搭配,並且本身的負面影響可以承受,封印物效果也不錯,完全可以單獨使用。
沒再猶豫,盧米安開始寫信,請“魔術師”女士幫忙尋找半神層次的“工匠”。
然後,他去了白外套街的安全屋,召喚信使,將“暗影樹枝”、“幸運兒”非凡特性連同信件一起寄給了那位大阿卡那牌的持有者。
沒多久,盧米安看見“人偶”信使出現在書桌上空,扔下了厚厚一疊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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