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錢?盧米安第一反應是“還好,還好,本堂神甫那頭老公豬沒把奧蘿爾存起來的稿費花完”,第二反應則是“艹T,這傢伙好陰險!”
很顯然,紀堯姆.貝內有考慮過保利娜等人沒能逃脫的可能,那樣一來,盧米安和他的同伴們就會從這些宿命信徒沒帶多少金錢出逃推測本堂神甫選擇了另一條逃離路線,然後追到地下室,踩中陷阱。
“不錯不錯。”芙蘭卡笑了起來,“這些邪教徒雖然不掉特性,但會掉別的。”
她隨即指了指頭頂:
“我去樓上了,這張狗皮給我。”
她把手裡的三張儀式皮毛交給了簡娜,自己帶上紀堯姆.貝內之前使用過的狗皮,往文森特街50號返回。
簡娜背上了那個墨綠色的帆布包,抱著五張邪異皮毛,看著盧米安拿起那盞馬燈,將它點亮。
沿廢棄礦洞外的黑暗隧道走了幾步,盧米安及時取下“體面”胸針,將它放入懸掛在腰間的另一個軍用酒壺內,沉到了烈酒底部。
又走了幾步,盧米安忽然打了個寒顫,轉過身體,望向跟在後面的簡娜。
抱著牛羊狗皮、揹著帆布包的簡娜眼神幽幽,滿是厭惡,非常艱難地說道:
“我,我能控制住自己。
“艹,我不會揍你的!”
盧米安雖然不是太相信,但這種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繼續往前。
過了七八分鐘,他找到一個無人的廢棄隧道,坐至角落裡,耐心等著“體面”胸針的負面效果結束,並藉助休息恢復點靈性。
…………
因為還沒人知道文森特街50號出了變故,所以芙蘭卡從容地消除起各種痕跡,用魔女的方式完成了反占卜。
這個過程中,她把每個房間都逛了一遍,在擔心遭遇汙染的情況下,未做深入的搜查,沒發現具備有效線索和較高價值的物品。
最後,她回到一樓的小客廳,弄醒了昏迷的假紀堯姆.貝內。
假紀堯姆.貝內望著眼前戴兜帽穿黑袍的女子和她手裡的棕毛狗皮,一時如陷夢中,彷彿還沒有醒來。
芙蘭卡低聲笑道:
“你也看見了,那個惡魔被我們幹掉了。”
在她的眼裡,假紀堯姆.貝內已不再像那個本堂神甫,變得非常陌生。
這或許就是他真正的模樣。
“我,我……”假紀堯姆.貝內又驚又喜地問道,“你們是來幫我的?”
“我們是獵魔人。”芙蘭卡胡謅了一個名詞,“對這個惡魔,你還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們?”
雖然她的“魔鏡通靈術”讓盧米安能從紀堯姆.貝內那裡獲得更多的資訊,但終究有自身的極限,沒法全部都問到,依舊需要調查相關人員,免得遺漏重要線索。
假紀堯姆.貝內只覺面前未露出臉孔的女士異常親切,回想了片刻道:
“那個惡魔除了會和我的妻子偷情,喜歡吃牛排和羊排,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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