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打算提醒你,你成為魔女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你難道沒有發現這條途徑的本質風格?”
芙蘭卡沉默了。
盧米安嗓音低沉地繼續說道:
“它和‘獵人’途徑一樣,註定是要帶來災難帶來禍患的,我們註定將屬於黑暗,代表毀滅。
“你想想,非凡者們對‘獵人’對‘魔女’是什麼評價?是危險,‘獵人’是血色的危險,‘魔女’是邪惡的危險,我們不能奢求自己能擺脫這樣的印象,也無法擺脫。
“後續魔藥的消化和晉升的儀式會逼迫著我們深入黑暗,除非你放棄提升自己的實力,選擇永遠停留在現在的位置,否則我們都將去面對一些拷問我們心靈的事情。
“你也可以考慮轉途徑,當然,你只能轉到‘獵人’。”
見芙蘭卡表情有所變化,但還是沒有開口,盧米安忽然笑了一聲:
“我想告訴你的是,放棄潔癖,不要聽到邪惡黑暗的事情就想著逃避,就打算放棄,我們需要去直面這些事情,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找到規避邪惡的辦法,找到黑暗中的那點光明。
“我們都將染上黑色,我們只能努力不墮落,不違背內心的堅持。”
芙蘭卡又沉默了一陣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痛苦’和‘絕望’確實給我一些不好的預感,可是,在黑暗中前行,在黑暗中追尋光明,真的不會一點點被汙染,最終徹底沉淪嗎?”
盧米安笑了起來:
“我們還有選擇嗎?我們只能不斷地與自身的邪惡和黑暗戰鬥,直至死亡。”
芙蘭卡“嗯”了一聲,有感而發道:
“其實,所有非凡者都是這樣,神之途徑註定危險,必然瘋狂,而‘獵人’和‘魔女’體現得更為明顯更為直接一點。”
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當初要是選擇了“惡魔”途徑,會有怎樣的掙扎和痛苦,會有怎樣的現在。
等到簡娜身上的“體面”胸針負面效果消失,安東尼返回了旅館,將巴納摩港當前的情況告知了盧米安等人:
“紐因斯”號確實跑了,而“巨鯊”約爾格等人沒能上船,現在不知去向。
接下來兩天,盧米安等人各做偽裝,在巴納摩港尋找起“紐因斯”號的大副、二副和水手長們,但無論是社會學意義上的調查,還是神秘學意義上的追蹤,都沒有實質性的收穫,反而發現一些疑似為“深海上將”服務的人也消失了。
這讓盧米安懷疑“巨鯊”約爾格等人已透過某種渠道離開了巴納摩港,至於有沒有回到“紐因斯”號,暫時不得而知。
…………
特里爾,紀念堂區一間公寓內。
昂古萊姆.德.弗朗索瓦佈置好儀式,召喚出了“聖盃七”的信使。
他看到火光之中走出了一個兔形靈體,但打扮極為奇怪:
兩隻耳朵間戴著一頂微縮的半高絲綢禮帽,鼻樑上架著同樣小型化的金邊眼鏡,身上套著明顯不該屬於兔子的黑色風衣,手裡握著一把槍管粗大但整體小到可以讓大型兔子使用的鐵黑色左輪……
“袖劍”的信使還挺,挺可愛的,風格獨特……看不出來啊,她竟然會給自己的信使做這種打扮……昂古萊姆拿起早已寫好的信件,遞給他覺得相當可愛的兔子信使。
那兔子突然掃了他一眼,眸光冰冷而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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