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的感染和爆發時間會因目標體質的不同有所區別嗎?你們製造的病原體會被‘獵人’的火焰焚燒嗎?”
他這是想起了自己和“萬物終滅會”恩賜者的戰鬥。
“肯定有區別啊,像不死生物就不會被感染,除非我成為了‘絕望魔女’。”芙蘭卡自我審視著說道,“病原體會不會被‘獵人’的火焰焚燒我還不清楚誒,要不試一試?”
“可以。”盧米安也想確定一下。
這能為以後遇上“痛苦魔女”做參考。
簡娜和安東尼頓時拉開了與兩人的距離,站到了魯瓦綜合行刑場的邊緣。
冬日早臨的夜色下,盧米安體表突然冒出了一股股熾白的火焰,它們流淌向四周,焚燒起七八米範圍內的空氣。
芙蘭卡立於十幾米外,湖水藍色的眼眸變得幽深了一點。
噼裡啪啦的火焰跳躍聲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盧米安逐漸感覺喉嚨有點不舒服,像是吞入了異物,想要把它咳出來,他的鼻子也變得又酸又癢。
芙蘭卡停止了實驗,說出了結論:
“‘獵人’火焰的焚燒確實能殺死‘痛苦魔女’製造的許多病原體,降低疾病的影響,我剛才用了差不多一分鐘,才讓你有點輕微症狀。”
盧米安打了個噴嚏,乾咳了兩聲,讓周圍的熾白火焰飛快消散。
等到簡娜和安東尼返回,芙蘭卡繼續說道:
“魔女的蛛絲也得到了顯著增強,‘歡愉魔女’時,我只能粗略地控制它們,讓它們纏繞和捆綁目標,無法做更精細的操作,現在嘛,它們就像是我的一條條手臂,能完成更多的事情,比如……”
芙蘭卡突然露出了笑容:
“撓你們癢癢!”
她說話間,盧米安和簡娜都感覺自己的腰部被柔軟的無形之物抓撓,泛起了一陣癢意。
“幼稚,你還沒長大嗎?”盧米安嘲諷一句,接著說道,“這在戰鬥中很有用。”
芙蘭卡滿意地收回了無形的蛛絲,扯掉了綁馬尾的細繩。
她偏亞麻色的頭髮沒有因此垂落,自行浮了起來,根根分明,皆是張揚。
“現在,我的頭髮也是一種武器了。”芙蘭卡得意地宣告道,“它不僅能刺穿皮膚,注入黑焰,還能讓目標接觸到我頭髮的部位出現一定的僵硬,近身戰鬥時可以發揮奇效。”
讓頭髮落下,重新綁好後,芙蘭卡拿出一面鏡子道:
“我的詛咒也變得更強更有針對性了,比如,以前必須用鏡子映出目標完整的身影,然後才能透過覆蓋魔女黑焰這個行為詛咒對方,這是整體性的,現在,可以只映照出目標的一部分軀體,對那部分軀體的影響將反映到目標對應的部位。
“之前獲得的其他能力也有提升和拓展,包括黑魔法和鏡子魔法。”
簡娜安靜聽完,由衷感慨道:
“相比‘歡愉魔女’,這有了好大的提升。”
“畢竟是序列5了。”芙蘭卡此時的心情相當愉悅。
盧米安見狀,輕輕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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