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一來,和去搏殺“光頭”哈曼有什麼區別?那還不需要考慮十個黑幫打手和十把手槍的存在。
盧米安盤點起了自己身上的物品,看有什麼能在那樣的戰鬥裡發揮作用:
一千七百多費爾金……“墮落水銀”……水怪的血液……水怪的毒鱗……讓簡娜渾身無力的迷藥一瓶……能解除那種迷藥影響的刺激性氣體一瓶……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液體一瓶……那個變態遺留的匕首一把……儀式銀匕……幾根白色的綁帶……
想著想著,盧米安腦海內逐漸有一個方案成形。
隨著節律扭動著身軀的他略微低頭,望向簡娜:
“那個盥洗室大嗎?”
“不大。”簡娜做出了肯定的答覆,“除開浴缸、馬桶和洗漱臺,也就能站四到五個人。”
也就是說,如果盧米安和“鐵錘”艾特在那裡做近身格鬥,不會有其他人立足的空間。
“浴缸外面有簾子嗎?”盧米安追問了一句。
“有。”簡娜想了下道,“你身上有槍嗎?我覺得用槍更好,更安全,更有把握。”
“沒有。”盧米安搖了搖頭。
“就這樣你還想今晚就行動?”簡娜嗤笑了一聲。
她頓了一秒道:
“如果你真的想今晚就幹掉‘鐵錘’艾特,我可以把我的手槍借給你。”
“你身上還有手槍?”這次輪到盧米安愕然了。
他上看下看都看不出簡娜身上藏著一把手槍:
這位“浮誇女”上身是白色短上衣,領口開得很大,能隱約看到胸衣的那種,下身是米白色的蓬鬆短裙配不到膝蓋一點的黑色長靴,而且,她跳舞的時候還會不斷地高抬腿,不可能把槍袋綁在大腿內側。
盧米安覺得,唯一能藏手槍的地方是那雙靴子。
簡娜以為夏爾是在問她為什麼會隨身攜帶手槍,又不屑又嘆息般回答道:
“我是在市場區這種地方的舞廳表演,你以為那些黑幫混混都是好人嗎,你以為他們就不會頭腦發熱想對我做點什麼嗎?
“那群狗屎每天都不想著好事,腦子被那根東西填滿的時候,根本不會考慮我認識芙蘭卡,和她關係很好。
“艹,要是威懾總是有用,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犯罪了!”
說話間,簡娜抓住一個鼓點,順勢半蹲了下來,在靴子內摸了一把。
她迅速站起,和盧米安貼在一起,邊扭動身體,邊抓住了他自然下垂輕輕搖擺的手掌。
冰冷的金屬質感和厚實的木頭觸感隨即傳入了盧米安的腦海。
盧米安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將那把槍塞入了自己的褲兜。
完成了這件事情,簡娜才繼續說道:
“它是我剛到市場區,還沒認識芙蘭卡之前,透過朋友,用大部分積蓄買的,那個該死的黑市商人還想讓我陪他上床,被我踢中他的小腿,痛得他一直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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