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那個小臂高的“玩偶”浮現在了火光上方。
穿著淡金長裙的它用沒有焦點的淺藍眼眸掃了一圈,抬起右手,捏了捏小巧蒼白的鼻子:
“好臭!好臭!
“這裡還沒有之前那個地方乾淨!”
“這裡不是很乾淨嗎?”盧米安愕然環顧了一圈,“都沒有臭蟲,而且剛打掃了一遍。”
信使依舊捏著自己的鼻子,嗓音虛幻而飄渺地說道:
“這裡的地底埋著些老骨頭!
“它們又髒又臭又噁心!”
說完,這金髮“玩偶”抓起那封信,刷地一下消失了。
它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
地底的老骨頭?盧米安略感疑惑地簡略複述起信使的話語。
他記起微風舞廳好像是建在原本的教堂附屬墓地上的,而那些屍骸、骨灰都被遷到地下墓穴了。
薩瓦黨買下這棟建築後,感覺還是有點陰森,害怕有一些屍骨殘留在地底深處,於是特意弄了一個白色頭骨堆成的圓球雕像放到門口,並刻上了相應的銘文。
從信使的反應看,盧米安懷疑這裡的地底真的還有屍骨埋葬,並且年代相當久遠。
“聖羅伯斯教堂把原本墓地的屍骸和骨灰遷到地下墓穴時,應該不會刻意遺留一些,除非他們也沒發現,他們也不知道……難道原本的墓地之下還隱藏著一個墓地,屬於第四紀的墓地?所以,信使的反應才那麼大?嗯,暫時不用管地底那些老骨頭,這麼多年下來,微風舞廳都沒什麼異常之事,總不能我一來就出問題吧?”盧米安思忖之間,結束掉儀式,收拾起祭壇。
他坐到安樂椅上,輕輕搖晃起來,等待著“魔術師”女士回信。
過了一陣,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盧米安考慮起是讓路易斯他們直接把晚餐送到房間內,還是自己到咖啡館或者吧檯享用。
突然,一個疊成方塊的紙張從天而降,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一次,那個“玩偶”信使連面都沒有露,足見它對微風舞廳整體“環境”有多麼厭惡。
以後還是在金雞旅館或者那個安全屋召喚吧……盧米安展開信紙,認真閱讀起來:
“做得很不錯,看來你已經得到了K先生的欣賞,被他初步認可。
“接下來,你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就行了,到了必要的時候,我會提前告訴你真正要達成的目的。
“你可以假信K先生說的那位存在,反正伱身上已經有兩位存在的痕跡,再多一位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我只是擔心會比較擠。
“哈哈,上面那句話是在開玩笑,真正的處理辦法是:
“可以假信,但每次去見K先生,參與相應祈禱前,向我主祈求天使的庇佑,你應該已經掌握了相應的儀式魔法吧?如果沒有,就翻你姐姐的巫術筆記。
“平時,記住,平時絕對不能回想那位的尊名,哪怕已經打亂了順序,除非你確定自己當時已得到天使的庇佑。
“我知道,有的事情,越是不讓回想,越是忍不住去回想,你可以試著在下次治療時向你的心理醫生尋求這方面的幫助,也就是說,你得把假信那位的事情拖到下次治療後。
“巧合嘛,應該有多方面的因素,反映在不同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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