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話間,兩位“魔女”和男性外表的盧米安身周凝聚出了一朵朵安靜邪異的黑色火焰。
這二三十朵黑焰飛向房間各處,焚燒起可能存在的蟲豸。
本來盧米安可以讓整個房屋都被“魔女”的黑焰淹沒,以此完成清理,但他現在只能發揮出序列7的水準。
等完成了打掃,芙蘭卡開始教盧米安等人使用手機,並指導路德維希玩兒童電話手錶。
不知不覺間,天色慢慢變暗了。
“我餓了!”路德維希的聲音突然響起。
芙蘭卡將視線從手機上拔起,望了眼已是黃昏的天空,由衷感嘆道:
“手機真好玩啊……”
時間過得真快啊!
大受震撼的盧米安和簡娜等人為了避免路德維希餓極生事,紛紛收起手機,出門尋找飯店。
他們連誰睡哪個房間都還沒有分配好。
出了老舊小區,芙蘭卡望了路邊那排店鋪一眼,笑著說道:
“根據我之前的觀察,這座城市的原型是我曾經旅遊過的一座,這裡街邊小店的做菜水準說不定比大飯店還要高,還要適合我們這些上不了檔次的人。
“我們就先吃這家吧,免得路德維希等不及。”
她指的是就在小區左側的一家小飯館,生意還算不錯,在人行道上都支了幾張桌子。
出門之前,盧米安等人已藉助“謊言”耳夾調整了髮色和瞳色,修飾了面容,雖然俊男美女依舊引來了一道道或隱蔽或大膽的注視,但至少不會讓他們顯得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外鄉人。
芙蘭卡選擇了人行道上的其中一張桌子,拿著選單,笑吟吟問道:
“特色是辣,你們能吃嗎?”
“你不是說過辣的本質是一種疼痛嗎,這有什麼不能承受的?”盧米安一點也不在意地回答道。
芙蘭卡挑釁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望向簡娜,露出笑容道:
“也不全都是辣的,有酸甜口的,也有吃鮮味的,像我很喜歡的兩道菜,宮保雞丁和魚香肉絲,就可以做得不辣,而其中酸、甜等味道的比例,每一家都可能不同,得有緣分才能碰上最適合自己口感的型別,我吃過最滿意的兩次,一次是在老字號,一次是類似現在這種蒼蠅館子。
“老字號的宮保雞丁,調成了荔枝糊味,用的雞肉全是雞腿上割下來的,嫩滑又不柴,而那家蒼蠅館子的魚香肉絲,只用大蔥切段做配菜,甜、酸、鹹、泡椒味都調到了汁水裡,和肉一起混炒,這與常見的做法不太一樣,但非常開胃和好吃……
“呃,我們要不要開幾瓶啤酒?我們很少這樣全隊聚餐誒,雖然我不喜歡瓶裝的啤酒,但湊合著也能喝一喝……”
自從在列車上介紹起手機,芙蘭卡就一直保持著回到自己主場般的亢奮狀態,總是滔滔不絕地介紹和分享,眼睛裡輝芒流轉,就像藏著一抹陽光。
盧米安沒有介意這傢伙表現出東道主般的熱情態度,將隊長該說的話都搶過去了,反倒因此感染上了幾分平靜、放鬆和喜悅。
夏日的夜晚黑得很遲,已是七點出頭的現在,天空依然還有一定的明亮,吹過路旁桌椅的風從飯館裡面從別的店鋪處帶來了些許涼意,讓吃吃喝喝的人們愈發熱鬧,他們有的大聲談笑,有的邊吃邊玩手機,全然沒有坐在人行道上的拘謹。
簡娜專注地觀察了一陣,低聲對芙蘭卡道:
“有種奇怪的放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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