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背靠在地上,在拖行中,已是傷痕累累。
身上的疼痛遠遠沒有心理上的害怕來得讓人恐懼,我不知道這團黑影到底要帶我去那裡。
昏黃的路燈下,我被黑影一直拖著,好似沒有盡頭一般。
忽然,我的腦子裡靈光一現。想起之前白老頭給了我一個袋子,說是裡面的東西關鍵的時候可以保命。
反正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司馬當做活馬醫,索性試上一試。
好在我睡覺的時候沒有換衣服,東西還在我的褲包裡。我努力地將手靠近包裡,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拿到了那個袋子。
我也不知道我這是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袋子扯開,拿出裡面的東西,便直接朝著那個黑影撒了過去。
果不其然,那東西一撒在黑影的身上,他便急忙放開了我。疼得齜牙咧嘴,黑乎乎的臉一下變得猙獰,嘴裡發出滲人地叫聲,似人非人,似猴非猴。
我趁著這個間隙,拔腿就想往回跑,去找白老頭他們。
可惜那個黑影根本不給我機會,一下子就飄到了我的面前,將我的去路給擋住。我換了個方向繼續跑,依然如此。
接連好幾次,都是何故樣子,我徹底心如死灰。
天要亡我啊!
就在我打算等死的時候,白老頭根範晴過來了。
範晴看著我血肉模糊的後背,眸色不由閃了閃,但她也沒有多說,直接給了我一張符紙。
我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說實話,看到他們兩個,我就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般,心中再次充滿希望。
覺得老天爺還是公平的,天無絕人之路,我總算是有救了。
有了範晴給我地符紙,那黑影不敢再靠近我。
我知道在對付著東西的時候,我是沒有任何用處的,便躲到了一旁。
幫不了忙,我也不要拖後腿,這已經是我最大的努力了。
黑影似乎是知道自己打不過白老頭跟範晴,見到他們,他的身影便立馬消失。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哭笑不得,難道這阿飄也知道欺軟怕硬?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逗樂了,不由咧嘴笑了起來。
白老頭看了我一眼,道:“你小子這會兒都還笑得出來,看來是沒啥事兒,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揮手想要挽留白老頭,想要告訴他,我剛剛只是硬撐地,我現在很需要幫助,需要人攙扶著走,需要有人把我送去醫院。
奈何我的話還沒有吃口,白老頭就已經走遠。亦如來時一般,快如閃電。
我一臉苦悶,剛剛整個人都提著勁兒,現在一下鬆了勁兒,我便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然是白天了。我趴在床上,身上包滿了紗布,就像個木乃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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