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
我立刻就想到了陸遠,昨天他死的那麼蹊蹺,到現在我還被陸家的人懷疑呢,對於他到底是怎麼死的,我當然感興趣。
吃過早飯以後,我們便和範德文一起出了門。
來到醫院這邊的時候,我看到陳阿牛正在這裡等著我們了。
見到我們來了,馬上就衝我們招了招手。
“喲,這不是孫學斌嗎,昨天我見你被陸家的人帶走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嗎?”
原來這傢伙也見到了昨天的事情,我無奈的說道:“沒事,只不過差點和他們陸家簽下魂契而已。”
“魂契?沒想到對付你一個小輩,陸家居然還使出了這種手段,看來陸家也沒落了。”範德文說這話的時候,也沒有將陸家放在眼裡的意思。
隨後,我們才跟著陳阿牛一起來到了醫院的太平間。
陸遠的屍體就放在這裡,當法醫將他從冷凍櫃裡抬出來的時候,他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血色。
當法醫將他身上蓋著的那層塑膠布掀開的時候,我們幾個小輩立刻轉頭就去吐了。
看到我們這幅樣子,範德文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是不是很爽啊,其實虧你們幾個小鬼還是驅魔人,連鬼都見過了,看到區區一具屍體而已,居然還會吐?”
我總算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老東西在早上的時候,會讓我們多吃一點東西,原來是在這等著呢。
老李苦著臉,抱怨道:“範老,你也不用拿我們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輩開玩笑啊。”
“這有什麼關係,屍體而已,多見見就沒事了。”
吐了好一會兒,我們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回到範德文身邊,他忽然將一副塑膠手套遞給了我。
我神情一呆,遲疑地問道:“前輩,你只是做什麼?”
範德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道:“待會我們就要檢查一下他的傷口,你來動手。”
聽到這話,我都快哭出來了,這意思是要我去動手檢視陸遠的屍體嗎?
我不情願的看著範德文。
“不願意?那你是想一輩子都碌碌無為,成為半吊子的驅魔人嗎?”
我還沒吭聲,旁邊的關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前輩,讓我來吧。”
看到關鳳這樣勇敢,我真有些自慚形穢了。
而範德文則是嘲笑說道:“真是的,連一個小姑娘都不如,看來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聽範德文在旁邊冷嘲熱諷,我隱隱覺得這老頭好像是有意在針對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成功的激怒了我。
“不就是檢查一具屍體嗎,這有什麼難的!”
我一把將塑膠手套奪了過來,然後又看了一眼陸遠的遺體,戴上手套以後,我就問道:“前輩,你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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