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叔叔從小將她當成親女兒來對待,她從小也將叔父在內心當成了自己父親一樣的人物。
怎麼可能會在這種緊要關頭拋下叔叔的安危不顧,去拍什麼皇冠?
瞬間包廂內的氣氛就緊張了起來,彷彿真的到了生死關頭,每個人都有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這種時候反倒是處在事件中心的張順水冷靜了下來。
“瞎說什麼呢?叔叔怎麼可能花你的錢”
他先笑著安撫了自己沒怎麼經歷過這種腥風血雨事情的小侄女,隨後非常平靜的開口。
“我知道,趙先生是和我侄女一樣擔心我,但是二位不必擔心,沒有關係的。”
“我張順水經商多年,也算是剩下的一份不小的家業,自詡也是有些底蘊在。”
“被他拍到只是最壞的結果,但是實際上我不認為他有能與我抗衡的財力,否則這麼多年也不會被我壓著打。”
“而如果別人拍到了這個機會,那和我又有什麼干係呢?”
“我認為我將這個東西拍到手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如果拍不到的話,那我的財力達不到的地方,我的死敵想必也達不到這種財力”
“而如果這個機會需要付出的代價超出了我的預期,又確實被我的仇人拍下,對方必然也是傷筋動骨的狀態,誰知道這個願望最後會以怎樣的形式被執行呢?也許會打折很嚴重吧”
“最後如果對方真的拍了下來,而且確實如實執行了”
張順水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像是一隻聞到血腥味的鷹或者鯊魚,這時候的他不再是那個寬厚的叔叔,孝順的兒子,而是變成了商場上廝殺的頭狼。
“那我將用來買這個機會,把希望交給別人的錢自己來保護自己,也未必沒有一爭的機會!”
簡短的話語背後是堅定的決心和畢露的殺機。
瞬間趙牧對這個狼性的男人更多了幾分欣賞是啊,在商場上廝殺,如同在刀尖上舞蹈一樣,享受著近在咫尺一步登天一步地獄的快感,這不正是男人最頂級的浪漫嗎?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趙某也很有興趣摻和一腳呢,那時候張會長可千萬不要推辭。”
趙牧從來不怕事,而剛剛張順水的這一番說辭,也正好騷到了他的癢處。
一位高階修者的加入,可以讓很多事情都變得不一樣,想到這裡張順水也沒有拒絕,相反他用感激的目光看向趙牧。
“我就在這裡先提前謝過趙先生了。”
張冉聽到兩人的談話,心中放心了不少,但是還是有一些猶疑,和其他的張家人一樣,她的天性中也有著謹慎和穩妥的部分,因此在她看來,與其讓叔父去冒那個險,不如多花一些錢把這個機會買下來。
反正她對那個什麼維納斯之冠也不是很有興趣。
正好場上拍到了一隻雕工精美的玉簪。
張冉於是決定把這個東西買下來,這也算是為自己添了件珠寶了,不算為了叔父的意思。
這不過是十幾萬的小東西,省下來大筆的錢,完全可以讓叔父拿去拍賣那個什麼所謂的願望。
這不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張冉當然知道叔父在商場廝殺多年並不怕事,可是作為小輩,哪裡忍心看著長輩深陷險境,需要自己去拼出一線生機卻無動於衷在後面乖乖安於享樂呢,當然要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一些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