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快回去,別耽誤師兄的病。”
趙牧淡淡的吩咐道。
“好嘞!”
阿龍聽到趙牧的囑託,爽朗一笑,握緊了方向盤。
“僱傭兵特快,包您滿意!”
奉命前來圍捕的車隊首領心裡已經開始淡淡的後悔。
他沒想到這輛看似人畜無害的轎車竟然被特殊的金屬改變了,車身只是看起來和正常的車一樣,但是真正發動的時候動力和防禦能力和普通的車都不在一個級別上,幾乎要更加接近裝甲坦克的程度。
但是事情到了現在的地步,就算他立刻下車跪下來求對面放他一馬,趙牧也一定不會答應的。
所以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想了想主人家給的高額懸賞,他硬著頭皮、咬牙繼續指揮車隊圍堵。
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光靠努力和咬牙就能達到目的的。
對面那輛看似不起眼的小車,越撞越兇,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已經報廢了這邊三四輛車。
車隊頭領看著對面的兇狠勁兒,只覺得觸目驚心,他突然喪失了所有的鬥志,準備開車離開。
當然,他並沒有讓其他人也一起撤退。畢竟如果不是拿這些人的性命來阻擋,又怎麼可能攔得住那輛瘋狂的鋼鐵猛獸呢?
但是萬萬沒想到,他這一退,對面那輛小車就像突然長了眼睛一樣,牢牢的盯緊他,衝了過來。
阿龍一眼就看出了這輛車與其他的車有一些微妙的不同,明顯看起來比別的車配置好一些,而此刻率先撤出戰場也可以見到這輛車的身份與眾不同。
這大約就是頭領了,擒賊先擒王,他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人,何況在戰場上扔了自己兄弟就跑,這是僱傭兵最不恥的行為。
於是他毫不猶豫開車衝了過去,拋下了那一群沒有頭車指揮之後變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的傢伙。
“不用審了。”
趙牧在後座上依舊看著手中那張報紙,其中某一則訊息讓他皺了皺眉,心情不太愉快。
阿龍會意的點了點頭,加大了油門
直接撞死拉倒。
“呯——”
一聲巨響之後,阿龍載著趙牧揚長而去,留下原地幾輛車的殘骸和幾輛莫名其妙逃過一劫的車上喘息的人員。
一群人隔著車窗玻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遞過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各自開車向不同的方向離開了。
究竟這隻無功而返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車隊,究竟會不會讓一些人在暗地裡跳腳,那就不是趙牧所關心的了。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大師兄治病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隕鐵玄針和七葉婆羅花,只覺得躊躇滿志,他有一種預感,治好大師兄之後,當年的真相就會近在眼前!
而此刻最重要的莫過於為大師兄解開天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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