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儒集團百分之十的純利,那可是幾個億啊,。
甭管李相儒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個價格開得都太讓人心動了。哪怕是在場的十幾個人來分,那也是相當一大筆錢。
就連見慣了大世面的霍立仁都忍不住咽口水,要是有這筆錢,江北醫院又能再建一座樓。
但李相儒之所以能開出這麼高的價格,自然是因為李雪如這病確實是不好治。
檢查報告走綠色通道第一時間送到了諸位會診醫生手上。
霍立仁只看了一眼,心裡便是咯噔一下,明白這錢怕是拿不到手了。
會診醫生們的臉色都不好看,低聲議論了一會兒,提出要去李雪如的病房直接看人。
李雪如坐在病床上,美麗的瓜子小臉蒼白,她眼睛上蒙著紗布,但她能夠聽到聲音。
“爸爸?”她低聲喚道,聲音如受驚的小黃鸝。
李相儒那顆老父親的心一下子就化成了一灘水:“如兒別怕,爸爸請了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眼睛。“
會診醫生輪番上去檢查李雪如,神情越來越凝重。
“李總,不是我們不想治,實在是您這送來得太晚了。”最後開口的是江北專業眼科醫院的副院長孫赫。
他是會診醫生中最年輕的,也是霍立仁在江北醫科大的博導同事,在眼科治療的領域向來被稱為天才。
他代表的是所有會診醫生,一開口就是宣判。
李相儒大吃一驚,聲音都哽咽起來:“怎麼會呢,小女從眼睛出現問題到送到江北來,也不過四十八小時,怎麼會晚呢?”
孫赫臉一黑:“晚了就是晚了,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說胡話騙你?“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李相儒愛女心切,也顧不得孫赫態度不好,”我的意思是,你們就只看了二十分鐘啊,是不是太草率了,或者江北還有沒有什麼別的眼科醫生,我……“
“李總是在質疑我們的判斷?“孫赫怒了,”我不怕告訴你,你女兒的眼睛已經全部壞死了,別說是換眼科醫生,就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治好。“
李相儒絕望的抱住了頭。
就在此時,霍立仁的聲音如天籟般響起:“我倒是想起一個人,或許他有辦法。“
李相儒猛地抬起了頭,孫赫則是皺起了眉頭。
“我可不知道夏國還有比在座的各位更優秀的眼科醫生。“他說道。
“他不算是眼科醫生。“霍立仁尷尬的笑了笑。
“哈,那霍院長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孫赫更不爽了,他剛剛說了這病治不了,霍立仁就跳出來拆臺,他覺得這是對他的挑釁。
他跟霍立仁並不是一個醫院的,同樣作為醫學院博導,他比霍立仁年輕十幾歲,很自信將來會超過他的成就,自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霍立仁想到的自然是趙牧,只是他也不確定趙牧會不會治眼睛。
李相儒倒是想要試一試,身為病人家屬,總想要抓住一切機會:“霍院長說的是哪家醫院的醫生,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請他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