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月失望的抬起頭,”都不是啊!“
“嗯,這些都給爸治腿的中藥,等一下我就會把它們炮製出來。最多一個月,我就要讓爸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趙牧自信的說道,
聽說能治好父親的腿,趙月臉上的失望變成了驚喜:“真的,哥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啊?”
趙牧笑而不答,從書包裡摸出一個口袋:“不過,吃的還是有,你最愛的糖炒栗子和烤肉餅,沒想到六年沒回來,還開著。”
趙月瞬間高興得跳了起來,抓著趙牧的胳膊左右搖晃:“真的啊,我都兩三年沒去吃過了,哥你真好!”
“去幫媽做飯。”趙牧在她頭上擼了一下,拍著她後背把她攆進了廚房。
趙遠山看著兒女笑鬧,目光卻游離在那些草藥上面。
他抬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煙盒,裡面還剩三根菸。
“這些草藥得花不少錢吧。”趙遠山取出煙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手指摩挲著,並不捨得抽。
趙牧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給他:“我幫了別人一個忙,這些是他們家給的報酬。“
趙遠山苦笑:“小牧啊,爸年紀也不小了,這腿……治不了也沒關係。你不要浪費錢和人情,要是有朋友,先讓他們幫你落實個工作。你還年輕,人生比爸的重要。“
趙牧半跪在父親面前,替他點上了煙:“爸,我不需要託人情辦事,從我出來那天起,就只有別人求我,沒有我求別人的。您只管放心,兒子不但要治好你的腿,還要帶你和媽,還有月兒,過最好的日子。“
趙遠山嘆了口氣,他知道趙牧隨他,性格剛直又倔強,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勸是勸不住的。
趙家屋子太小,趙牧把那些藥材都拿到屋子外面處理,介於他今天早上的豐功偉績,街坊全都不敢靠近,他順利在天黑之前處理完了那些藥材。
吃過晚飯,他親自端著熬好的洗腳水到趙遠山面前。
“月兒,把爸的鞋子脫掉。“
趙月乖巧的蹲到趙遠山身邊,伸手替他拖鞋。
趙遠山的腿斷得太久,以至於腳掌和腿都有些變形萎縮,看上去像兩根枯柴一般。
吳慧站在旁邊心中也很忐忑。
老頭子這腿也不是沒找人看過,早些年能治的時候,都得好幾百萬,到現在隨便哪個醫生看了都搖頭,花多少錢也治不了。
兒子還能比那些大醫院的醫生強?
她本不抱希望,只是不想辜負兒子的一片孝心,但看著趙牧一本正經的樣子,心裡又不覺有些僥倖。
萬一兒子真的出息,把老頭子的腿治好了呢?
那可真就享福了!
趙牧煮的洗腳水一直沒過了趙遠山的小腿肚。
泡了大概半個小時,趙牧忽然站起來,低聲道:“爸,我要施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