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驚奇:“月兒,你怎麼了?“
趙月依戀的把臉埋在他胳膊上來回蹭著,悶聲悶氣說道:“哥,幸好……幸好你回來了!“
趙牧心頭猛地一軟,摸著妹子的腦袋,柔聲道:“嗯,哥哥回來了。從今往後,誰也不能攔著我們家過好日子!“
說到好日子,趙牧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暗自嘆息。
自己不在家這六年,爸媽為了替自己賠錢,供小妹讀書,給爸看病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
這個年代了,家裡連像樣的家電都沒有,爸媽也沒有買手機,嫌話費太貴,以至於趙月不在家的話,他們想要聯絡自己都聯絡不上,只能是白白擔心。
他必須儘快改變這一切。
趙牧把趙遠山扶上床,又陪趙月說了一會兒話,回到客廳裡給自己打好了地鋪,躺下想掙錢的事兒,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而不缺錢的霍立仁,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倆小時,也還是沒能睡著。
他爬起來,拿過手機再次回撥的趙牧的號碼,那邊傳來的依舊只有冰冷的機械聲。
霍立仁心裡更加煩躁了,把李相儒來來回回罵了兩百遍。
像趙牧這種隱藏的大佬,就不該讓那麼多人知道,即便他真的不擅眼科,光憑他救治陳書婷的手法也足以證明他在醫術上有很高的造詣。
他霍立仁身為江北醫科大的博導,江北醫院的院長,手握好幾項專利,又不是真的很缺錢。
畢竟有錢人也是要吃飯生病的,想要給他送錢的企業家可不止李相儒一個。
但能夠在醫術上幫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卻是鳳毛麟角。
要是因為李相儒而得罪了趙牧,他覺得很不值得。
“孫赫就是個沙比!“他憤然又把孫赫罵了一遍,才重新回到床上。
第二天一早,霍立仁頂著黑眼圈去上班,剛到辦公室,就聽見小護士急切的叫他:“院長,VIP病房的病人狀態不好,家屬請您趕緊過去一趟。“
“哈,他又不聽我的,我去幹什麼?“霍立仁並不想去。
幾分鐘後,李相儒親自跑了過來:“霍院長,你快去看看我女兒吧。她從今天早上一醒來,就開始頭疼,怎麼都止不住,現在怎麼辦?“
霍立仁鼻孔朝天:“你們的主治醫生不是孫赫嗎?老夫是全科醫生,對眼科沒有孫大夫精專,看人也不準,年紀大了,不想再用熱臉貼人冷屁股。你有事兒找孫赫吧,實在不行轉到他們醫院也可以。“
李相儒快哭了:“霍院長,我哪兒得罪了您的話,可以給您賠不是。您快去看看吧,如兒才剛滿十八,她沒得罪您啊。”
霍立仁出於職業道德,摔下手裡的本子,大步向外走去:“檢查做了嗎?”
李相儒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做了,沒發現什麼問題。”
霍立仁推開VIP病室的大門,看見李雪如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痛苦呻吟。
以孫赫為首的一幫會診醫生拿著她的檢查報告,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霍立仁唇邊溢位一聲冷笑:“老夫還是昨天那句話——請我過來看,也沒用。想要治李姑娘的病,除非請趙先生出馬。要是趙先生都看不好,那這天底下也就沒人看得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