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不覺得自家爹媽需要去江北醫院看病,但是檢查免費還是可以有的,畢竟他也不能時時刻刻守在父母身邊,有時候現代化儀器也有它的用處。
不過,跟著霍立仁到了江北醫院,剛進病房,他就感到氣氛有點不對。
至少五個人,用極其不友善的目光盯著他。
“喲,這位神醫看起來還不到二十五歲吧。”五人中最年輕的一個拿著一份檢查報告,看似再翻,眼睛餘光卻瞄著趙牧,陰陽怪氣,“咱們二十五歲的時候,還在苦哈哈的讀研究生吧。說真的,我還沒聽說過有哪個人二十五歲就能成為名醫的呢!”
趙牧回頭看了他一眼,胸前的銘牌寫著“孫赫”二字。
孫赫?
不認識!
他走向李雪如的病床,順口回懟:“那隻能說明你不但菜,見的世面還少。我要是你,可不敢這麼自豪的往外說。”
嚓——
孫赫直接把手裡的報告撕裂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牧頭也不回:“你要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建議回去問問你母親。“
孫赫勃然大怒:“李總,確定要讓這個野雞醫生給你女兒看病?我不是嚇唬你,人腦是人體最精密的器官,要是任由這種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瞎搞,出了事情,您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李相儒坐在李雪如身邊,握著李雪如的手,早就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他對趙牧也不信任,甚至因為昨天的事情連好感也沒有。
要不是霍立仁賭上名譽和職業生涯力薦,其他醫生又真的是沒有辦法了,他也不會選擇讓趙牧來醫治他女兒啊!
“你確定能治好我女兒?“他抬起頭,硬邦邦的問道。
趙牧本來都伸出了手,聽見這話停住了動作:“你要是不信我,也可以不治。“
李相儒陷入了兩難。
趙牧等了幾秒,轉身就走。
而就在此時,李雪如劇烈的抽搐起來,呼吸急促而紊亂,臉色潮紅,就連呻吟都變得破碎了。
李相儒急得大叫道:“現在怎麼辦?“
孫赫等人面面相覷,他們要是有辦法,現在趙牧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趙牧轉身,食指中指並在一起,重重在李雪如額間、兩側太陽穴和耳後各點了一下。
幾乎是立竿見影,李雪如胸膛猛地向上一挺,酥胸起伏,喘了兩口大氣之後,竟然真的平靜了下來,而且連呻吟都停住了。
她好像溺水之人終於抓到了一根浮木,疲憊地喘息著,片刻之後,竟然響起了細碎地鼾聲。
李相儒驚呆了。
自從女兒眼睛出問題,她就一直沒能怎麼好好睡覺,身體機能也日益下滑。
這個醫生竟然一下子就……
。畏敬了滿充得變神眼的牧趙看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