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想了想,笑著拒絕了:“我爸腿腳不方便,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陳書婷點了點頭,又有點臉紅:“那下個月,我……”
趙牧笑了笑:“直接打我電話就好。”
“嗯!”陳書婷立刻又開心起來,替他們叫了個車,“月月,有機會再一起出來玩啊!”
“嗯!”趙月毫不猶豫地點頭,然後被他哥強摁著塞進了車裡。
趙家兄妹和陳書婷地親密互動,完全落在了李曉峰眼裡,他恨得牙根都在癢。要不是打不過趙牧,他現在都想衝上去打他一頓。
深深吸了口氣,李曉峰掏出手機:“喂,本少安排你做的事兒做好了嗎?“
電話那頭聲音有些為難:“李少,這確實是不合規矩。雖然錢不多,這兩個人加在一起也就兩千多塊錢。但種錢,您知道的,是吊命的錢,給人斷了,怕是要惹麻煩啊!”
“屁話!兩條住在棚戶區的臭狗,斷了就斷了,誰會幫他們出頭?他們真要去你那裡找事,你不會把他們打出去嗎?要是他們這個月還能拿到一分錢,老子就讓你這個官幹不下去!”
電話那頭嘆了口氣:“好,李少您別生氣,我辦,我辦還不行嗎?“
李曉峰掛了電話,狠狠一腳踢在了路旁的垃圾桶上面。
趙家的翻修進度很快,畢竟這個地方是要拆遷的,也沒必要修得太好。
工人在後院的左側和正對主屋那一側起了兩排屋子,一共六間,都是敞亮的青磚房,可以裝空調和獨立的衛生間。
棚戶區大多數人家都是這樣的,趙家以前也是。
只不過這六年過得太不如意,才讓後院變成了一團廢墟。
趙牧一開始還在擔心江北響馬的報復,沒有別的事兒就呆在家裡哪兒也不去,等了小半個月都沒有信兒,他也逐漸鬆弛起來。
在此期間,藥伯給他回了個電話。
說了些關於少華地產的事情。
“這個鄭少華明面上只是個官二代,實際上是帝京鄭家的人,他的父親是鄭家這一任家主的堂兄,靠著鄭家的關係做了官。
但因為他們家是旁支,所以鄭家對他們的資源傾斜到不了鄭少華身上。
鄭少華一直都想要擁有自己的生意和勢力,當年意欲圖謀陳家姑娘,就是看上了陳家有錢,且陳姑娘又是獨女。
但他被少門主您阻止,,沒能得逞。後來又弄了少華地產,靠著接拆遷工程,掙了不少錢。現在在江北的地產公司中能排前三。
據我們所知,他拆遷的標準一直都低於市府規定價格,那些被拆遷的人一旦想要告他,就會莫名其妙的出意外。
傳聞他跟江北響馬的老大是把兄弟,手頭有很多江北響馬的人。少門主,您要多加小心才是啊。“
“嗯,聽起來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規規矩矩掙不到錢,才會搞那些歪門邪道。”趙牧嗤之以鼻,“那你繼續去查查這帝京鄭家,看看這六年來,他們究竟幫了鄭少華多少!”
“能為少門主效力,我這糟老頭子睡著了都得笑醒。只不過少門主,您出來已經快一個月了,就真的不打算讓老頭子和門裡的兄弟姐妹們到您身邊去?”
趙牧思考了一下:“我現在在籌備醫館,等籌備好了,自會再通知你們。”
“好,那真是太好了!”藥伯欣慰的笑起來,“那老頭子就等著少門主召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