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回到家，就把章叔他們的事兒拋到了腦後。
這倆人不錯，他可以伸手幫一把，但只是幫一把，他們要是不肯信，那就誰都幫不了他們了。
他舒舒服服睡了一覺，悠閒的休息了兩天。
臨近開學，趙月出門的時間也變多了，有和朋友的聚會，也有各種各樣需要新買的東西，還有假期裡想去玩沒去到的地方。
最後的放縱，可以理解。
而趙遠山的腿好轉也越來越明顯，藉助這柺杖，他已經可以自己在棚區到老街之間遛彎了。
這讓他十分興奮，每天一大早就起來出去進行康復訓練。
趙牧每天起床，家裡都只有吳慧一個人。
“媽，今天月月和爸又出去了？”趙牧拿著牙刷往外走。
剛一開門，老章拉著章語砰一聲跪在了他面前：“小牧，從今天開始，叔這條命就是你們家的！你叫叔……不，您叫我章大石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叫我攆鴨，我絕不去趕雞！”
趙牧真被他嚇了一跳：“章叔，你別這樣……”
話音未落，章語也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小牧哥哥，您救了我媽媽的命，就是救了我們全家！這三個頭是我感謝您的！”
說完，又砰砰砰磕了三個：“這是我姐讓我帶她感謝您的，她說等她回來，一定再來登門感謝您！”
老章也從懷裡摸出一包用報紙抱著的東西，憨厚的笑了笑：“小牧，這裡是五萬塊錢，是我們賣餛飩這些年全部的積蓄，我知道不夠，但您先收下。您說您要多少診費，我就是榨了骨頭賣油，也給您送來！“
趙牧笑起來，明明這是他最近看得最不掙錢的一個病人，但他的心情卻很愉快：“不用了，就算是以前你和嬸子多給我餛飩的餛飩錢吧。”
按趙牧的意思，這個錢沒必要收。
但老章很堅持，他不得不象徵性的收了五千塊錢。
就這樣老章也覺得不夠，擼起袖子主動幫他們家幹了一天活，還表示接下來趙遠山每天出去遛彎他都可以去陪著。
“小牧，你來，爸想跟你談談。”吃晚飯前，趙遠山溜達回來，把趙牧叫進了臥室。
父子二人面對面坐在房間裡，趙遠山忽然從懷裡摸出煙盒，遞了一支菸給趙牧：“抽嗎？“
趙牧一驚：“爸，我不……“
趙遠山把香菸含到嘴裡：“兒子，爸知道你長大了！“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這六年沒有把你打垮，反而把你錘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爸也不知道你從哪兒學了這麼一身了不得的醫術，但爸真的很欣慰。”
趙牧只覺得心窩子一熱。
做兒子，沒有不希望得到父親認可的。
不過，他也沒想到，他拿了那麼多東西回來都沒讓趙遠山開這個口，反倒是順手救了老章的妻子，卻得到了父親的認可。
“上次咱們說你要開醫館的事情，你考慮過了嗎？”趙遠山問道。
“嗯，已經在籌備了。”趙牧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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