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張文臉一下子就白了,轉身開始狂吐。
趙牧沒理他,看了眼陸校長:“沒想到貴校校長眼光如此狹窄,對於自己不懂的東西就嗤之以鼻,如果你們的校風就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也沒什麼來上課的必要。
剛才那老太太之所以站不起來,是因為某些庸醫在針灸穴位的時候把針弄斷在其中。銀針阻礙了身體各條經絡的氣血運轉,自然就站不起來了。
想要解決問題,把銀針取出來就可以了。你卻宣判人家再也站不起來,我看你們學校也不止中醫學院的教授是庸醫。蛇鼠一窩,倒也相得益彰。”
他說完,轉身就走。
陸校長站在後面,臉色發白,鬍鬚顫抖,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牧走出藥房的時候帥得一比,在學校轉了一圈,整個人就傻了——他完全忘了自己的腳踏車停在什麼地方。
正在抓耳撓腮,綠化帶背後跑出來一個年輕人,衝到他面前,二話不說直接跪下了:“趙先生,我想跟您學中醫!”
“啊,你是剛才中醫學院的學生。”趙牧抓了抓頭,“兄弟,你先起來,我現在遇到一個十分重大的麻煩,比收你為徒要重要多了。”
小夥子立刻很有幹勁的站了起來:“老師您說,只要我能辦到,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倒也沒有那麼複雜。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帶一下路,我要去校門口的車棚。”
小夥子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如此容易,愣了一下,也尷尬的笑起來:“行,當然行,您跟著我,我帶您去!”
路上兩人隨便聊了幾句天,趙牧得知這小夥子名叫衛從仲。
他家裡三代人都是學中醫的,他爺爺曾經在鄉下很有聲望,後來村子拆遷,他們家搬到城裡,他爸開了個小診所,但因為考不下來中醫師執照,診所開了不多久就被查封了。
他爸本來就是靠經驗的老中醫,文化程度不高,再想要考證很困難,只好放棄了診所,去工地上搬磚,供他和他弟弟上學。
“我家裡條件不好,好不容易才考上江北醫學院的,沒想到學校裡面的老師還不如我爸!想想真叫人委屈!他們醫術也不高明,就因為出身好,是國粹藥堂的學生。就能當教授,掙大錢。
我爸辛辛苦苦學了幾十年的醫,治好了不知道多少人,卻就因為沒有那個證,只能去工地上搬磚!我本以為考上大學就能把我們家的醫術延續下去,沒想到……我弟弟今年也要高考了,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讓他繼續學中醫。”
衛從仲越說越委屈,耷拉著腦袋說道。
趙牧皺了皺眉,他已經是第三次聽到國粹藥堂的名號了,這麼有名的中醫組織,他師傅當初教他醫術的時候竟然完全沒有提到過,這也不太科學啊。
“這國粹藥堂來頭很大嗎?”他不由得問道。
衛從仲很驚訝的看著他:“趙老師,您竟然不知道國粹藥堂?
他們可是夏國最厲害的私營中醫組織,僅次於夏國官方的神農醫館。但神農醫館裡面的老中醫都是國家級別的,主要是做學術研究,一般不對外給人看病。
所以,也可以說市面上最強的中醫,都在國粹藥堂!”
“哦,網上能查到他們的資料嗎?”
“能!”衛從仲點點頭,掏出手機,“要不咱們加一個微信,等會兒我發一個網址給你,你可以直接進他們官網去看。咱們學校不少學生來學校鍍金,就是希望畢業之後能進國粹藥堂去,只要有了這麼一個身份。在夏國隨便一個大點的城市,月薪上十萬,都不是夢想!”
趙牧也掏出手機,他對這個國粹藥堂起了好奇心:“好,你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