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文明律所合夥人,江北市律師協會榮譽會長伍承修,現在我要見我的當事人,麻煩你讓一下!”
陳隊再一次愣住了,下意識地將那張律師證舉了起來。
律師證能不能造假他不知道,但江北律師協會的人可真的惹不起,那裡面地律師護短得很,得罪一個就等於得罪了整個律師協會。
他做治安隊長那麼多年,很難說手上絕對乾淨。
律師可真是惹不起。
伍承修從陳隊側面擠進去,看見趙牧很激動:“趙先生!”
趙牧悠閒的翹起了二郎腿:“來得有點慢。”
“是是是,但是我們已經去咖啡廳拿到了最關鍵的證據。另外寧小姐和小陳都會出面替您作證。不光是這次的事情,還有六年前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您真是受委屈了,但這次必定會還您一個公道。”伍承修斬釘截鐵的說道。
門邊的陳隊猛地一驚,連忙轉身,抓住伍承修的胳膊:“你……我是說伍律,借一步說話!”
伍承修一擺手給他撥開:“注意你的身份,別跟我套近乎!”
“那可是鄭市府的兒子!”陳隊急了,壓著嗓子吼了一句。
伍承修眯起了眼睛:“你知道我手上現在要是有一支錄音筆的話,將會有什麼後果嗎?”
陳隊還沒反應過來,趙牧已經笑眯眯的從懷裡掏出了錄音筆:“你看,那不是巧了嗎?我恰恰帶了,而且從剛才進來開始,就一直開著。你前面說的,包括這一句話,應該是全都錄上了。”
“哈哈哈哈……”伍承修仰頭大笑起來,“趙先生果然是個妙人!這下好了!這位治安隊長,你就等著被調查吧!”
陳隊瞪圓了眼睛,眼睜睜看著那隻錄音筆落入伍承修手中。
那一瞬間,彷彿一盆冰水從他頭上倒下去,他只覺得眼前發黑,雙膝發軟,一個踉蹌,扶住了門才沒有摔倒。
他覺得這太魔幻了!
這個趙牧明明只是一個剛剛被放出來的無業遊民啊!
為什麼律師協會的人竟然不惜跟鄭市府作對,也要親自出面保他?
“趙先生,現在有兩種處理方式,我跟你講一下,你看你想要選哪一種。”伍承修拉了個椅子坐在趙牧身邊,輕聲說道,“第一種是讓鄭少華同意和解,您現在就可以出去,他這頓打白挨;第二種是由寧小姐起訴鄭少華騷擾未遂,只要能夠坐實他的罪名,您就順理成章屬於見義勇為。
我們手上的證據是足夠的,本來是絕對可以坐實他的罪名,但因為他背後有些關係,這其中多多少少會有些不確定性。再沒有落實他的罪名之前,您恐怕還得在這裡委屈一段時間。
您看您是想要早點出去,還是……”
趙牧換了一條腿架在膝蓋上:“我又不需要上班,不著急。”
伍承修一激靈,趙牧這意思就是要跟鄭少華硬剛到底了!
說實話,他心裡還是有些打鼓,主要不是鄭少華背景大,而是因為趙牧的背景太不值一提了。他雖然醫術高超,但在這件事上醫術能幫什麼忙?
只不過出於律師的自我修養,他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按你想得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