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夏若曦瞪了他一眼,“你是真的不懂女人心嗎?”
趙牧哭笑不得,他不懂女人心?怎麼可能?他當然知道寧楓是因為愧疚才不敢看向他的眼睛,越是到這時刻,女人想的往往就越多,甚至還會把所有的過錯都糾在自己的身上。
他不是不開口,只是還沒想好如何去回答。
被夏若曦捏了一下臂膀後,一絲疼痛疼的趙牧苦笑一聲。
看著寧楓遠去,他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當然是回去。”寧楓故作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內心很是傷心,趙牧勝訴之後她應該是第一個開心的才對,可她現在開心不起來。因為,她插了一腳,阻礙了審判的程序,差點就給趙牧惹大了麻煩。
鄭家是已經垮了,已有集團願意幫助寧家渡過難關,可她的心中始終有一個坎過不去。
“回去哪?大家都在呢。”趙牧淡淡一笑道,握住了寧楓的手腕時,將她轉了過來,“我知道你內心很愧疚,我知道你很傷心,他們拼命想辦法為我搜集證據來證明我是無辜的。
而你卻被鄭少華要挾作證,以至於險些讓我敗訴。但,我明白,這不是你真心的,更不是你故意的,若非鄭少華以你爺爺來要挾,你也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趙牧...”
一抹淚凝聚在眼角處,寧楓輕咬小唇,努力的不讓淚水流下來。
可她已經盡力了。
兩行熱淚緩緩流下,她緩步上前,雙手張開想要摟住趙牧的腰,奈何夏若曦,金長安還在身旁,她不敢這麼做。
“好了。”
趙牧抹去寧楓眼角處的淚水,笑道:“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已經被無罪釋放了,很多記者媒體在現場都開了直播,都已然見證了這一場案件,都已然還了我清白。而且,你寧家已經有人出手幫助,難關遲早會過,不是嗎?”
“嗯。”寧楓破涕而笑,抬起小手在趙牧的胸口處輕輕錘了一下。
趙牧與鄭少華的一場紛爭已經得到了解決,順帶著還將鄭少華這些年來錯過的事全部都翻了一遍,能有此結果也是鄭少華自作自受,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引起了共怒。
熾熱的陽光照射在趙牧的面龐上,顯得格外刺眼。
夏若曦因為家族內還有些事沒有處理完,和趙牧簡單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匆匆回去。趙牧本想拉著寧楓跑到小飯館內簡單吃一頓,還沒出門就已經被金長安給攔住了。
“怎麼了?”趙牧問道。
“趙牧,其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金長安眉頭皺起,認真道。
“什麼事?”趙牧開口道。
“是關於唐苗苗的。”金長安面露緊張,抓住了趙牧的手就朝著自己的車跑去。
還沒走多遠,趙牧停下腳步,金長安險些被一個慣性跌倒在地。他疑惑的看向趙牧,還未開口,寧楓卻是小跑而來,她先是看了一眼金長安,心中清楚,此事很重要,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為何金長安會選擇幫助趙牧,正是因為唐苗苗的病情已然加重,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放眼整個濱江,唯有趙牧能治癒。
因此,要想讓趙牧出手救治,就必須先將趙牧身上的案子給解決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