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頂撞陸有為,更無法反駁他所鑑定出來的結果。
張先天緩了緩自己的情緒,第一場考核原本以為贏家是王百家,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趙牧反而成為了一匹黑馬。
待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時,她看向坐在評委席上的幾個人。
那幾個老頭迫於壓力只得點頭。
張先天開口道:“各位,第一場考核讓人出乎預料,正如陸老所言,任何一人都有可能殺出重圍,成為一匹黑馬,而趙牧就是這一匹黑馬。”
“第二場考核,也是最關鍵的一場考核。”
“判斷的是你們的醫術,憑藉你們的工作就醫經驗,憑藉你們的能力判斷出病人的身體情況,用你們的所學來讓病人好起來!當然,當你們開始治療時,所給出來的方案必須要經過評委的認同才行,如若不行,不能治療。”
‘嘶~’
當張先天的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自中醫師執照考核以來,歷屆的考核標準,方法都不一樣。但是,用人來考核他們的治病能力,還是第一次。
這不是把人當小白鼠嗎?
考生們議論紛紛,王百家看向祝枝豪,後者微微點頭,示意他大膽起來。
王老驚呼一聲,“林老,這種考核的方法太過野蠻了一些,萬一出了什麼事,不是誰都能擔當的起責任的。”
“我知道,但是這是贊助人的要求,我無法改變。”
林老苦笑一聲,“不過,那病人的情況的確很複雜,尋常的藥物已經很難治療。讓這些新晉的傢伙們來治療,來判斷病情著實為難他們了,不知那贊助人是怎麼想的?只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今天若是有一人能勝出,今後必然會在濱海,乃至華夏內揚名。”
“名流醫院,藥物研究集團等都會向他拋去橄欖枝!”
“這小子不知哪來的狗屎運,還真讓他找到了三株最昂貴,最稀有的藥草。”王老咬緊牙關,面色陰沉。
為了這一場考試,他的孫子王百家不知付出了多少汗水。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能壓的了自己孫兒一頭。
待會就算趙牧有本事,有能耐治療,拿出的方案他絕不允許透過。
“林老,別讓這小子出頭。”
“懂得。”
會場中央,擺放藥材的桌子竟朝著四周慢慢挪去,中間處,一張鐵製病床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病床上,一個身著病號服,面色蒼白,身形瘦弱的男子戴著氧氣機,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四肢無力的抽搐幾下。聽到周圍的聲音後,眼皮子無力的睜開,而又閉上。
“這...這人快沒了吧?”
“病成這樣,肌無力不說,連一口氣都不帶喘的,怕不是五臟出大問題了。”
“應該不只是五臟的問題,瞧他那樣,可能連血管都出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