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走後,所有人如釋負重的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些許笑意。他們已經想好了,待會場結束後,立刻跑去抱王百家的大腿,上了他這趟車,今後就不用愁了。
“各位,不用理會那人。”
“相信大家都能看的明白,這人走前說的話只是狠話而已,無非就是想給咱們一點壓力,好讓咱們低個頭罷了。或者,是想讓咱們把他請回來,然後再求教他怎麼醫治罷了,玩的都是虛的,都是套路而已。”王百家安撫眾人的心,他轉過身來走向坐在床榻上的男子,剛想詢問其身體如何時,突然那男子身軀一顫,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臥槽!”
“啥情況?”
“怎麼會突然口吐白沫?”
眾人驚。
王百家愣了一下,他趕忙將男子攙扶在床上,仔細檢查起來。
可無論他怎麼檢查,結果都不太好。
“不會的,怎麼可能?”王百家深吸一口氣,不斷安撫著自己,不斷想著對策。
祝枝豪想不通,王百家拿著的藥材正是治療那男子病的要求,怎會一點用都沒有?
林老與王老兩人站起身來,眸子瞪大,正仔細觀察。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們兩個人都有些束手無策,一時半會沒有好的對策。
“大家不要慌,不要慌,讓我檢查一下。”王百家不斷深吸,不斷呼氣,平復自己躁動內心的同時,一手剛按壓在男子的胸膛處,那人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兩手不斷抽搐,身體痙攣的顫抖。
“怎麼會這樣?”林老急了,趕忙和王老一起跑到王百家身前,陪同觀察。
可無論他們出怎樣的對策,想怎樣的藥材,對著男子的病情始終都顯得蒼白無力。
求助於國粹藥堂的藥師,給出的方案又不行。
祝枝豪一點決策都沒有。
病人一開始好端端的,用過王百家的藥就成這樣,這讓王老很是著急,畢竟,王百家是王家的子嗣,他作為王百家的爺爺,有這個責任在。
“怎麼辦?”
“想辦法啊!”
“你們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王老看向眾人,看向祝枝豪,看向霍立仁他們,可沒一個人能開口。
兩三分鐘的時間悄然而過,男子的病情已經變的更重了,甚至抽搐的頻率已經越來越小。
“爺爺,怎麼辦?”王百家求助道。
王老沒有一點對策,這時霍立仁忽然想起趙牧在離開前說的一段話,他沉聲道:“王老,林老,你們當真以為趙牧找到那三株藥草是僥倖嗎?是運氣嗎?不,他有這個實力,他也向我們證明了他的能力!如若不然,我們幾個人又為何會聯名推薦他來參加中醫師執照考核?那是因為他缺少這個。”
“作為一名擁有醫術卻不能施行的醫者,豈不是最痛苦的?”
王老愣了一下,他看向霍立仁時,腦海中盡是趙牧的身影。
“趙牧走前說過,兩三分鐘必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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