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停手後,這才意識到針包內的最後一根銀針已然紮上,失力頭重的感覺讓他有些犯惡心。
“停了?這就停了?”
“我去,扎的跟刺蝟一樣,能就活嗎?”
“就是啊,一點草藥都不用,怎麼搞?”
“我看啊,王老就是被他給騙了。”
“這麼扎針誰不會?我也會扎啊。”
眾人不滿的情緒日趨高漲,王老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很是難堪。畢竟,趙牧是他請來的,這責任他得擔著。
王百家不滿道:“爺爺,你看到了嗎?他這算哪門子治療?不過是用銀針把人身上的穴位給一針針紮了而已,這有什麼的?要是這也能治療的話,我也能扎滿他全身啊。”
王老深吸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問道:“趙先生,這是?”
趙牧沒有回應,眸光始終落在男子的身上。
看似隨意扎針,可趙牧是按照穴位的刺激,配合著病體情況扎針,任何一針只要順序錯了,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甚至會導致病人沒命。
幾分鐘,病人沒有一點變化。
王百家哈哈一笑,指了指趙牧,“小子,你裝啊,你倒是裝啊!你把人紮成這樣,我看你還怎麼...嗯?”
話未說完,躺在病榻上的男子忽然睜開了眼,支支吾吾的說了一些話,雖沒人聽清,但臉色已經逐漸好轉了過來。
趙牧上前,拔下所有的銀針,又開了一張藥方放置桌上。
“好了,病情暫時性穩住了,按照這方子抓藥,休息個把月就能恢復。”
“方子?”
王百家愣神片刻。
王老拿起方子看了一眼,趙牧開口道:“記住,不可多一點,也不可少一點,必須剛剛好,否則治療也是白費。”
“好,好!”王老點點頭,對趙牧出神入化的針灸醫法,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差一點,他就與王百家他們一樣,開始質疑趙牧,甚至後悔把趙牧給請回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王百家難以置信,無法接受。
他小跑到男子身前,仔細查看了一下男子的身體情況,沒多久,他深吸一口氣,呼吸變的急促起來,滿眼疑惑,“奇怪了,他的身體明明已經快要被透支了,眼睛都睜不開,怎麼會好轉?”
“你鬧過了沒有?”
“趙先生能和你不計較,還願意幫你蹚這渾水,你不感恩就算了,你還質疑,我怎會有你這樣的孫兒?”王老斥責道。
趙牧懶得理會他們的話,轉身朝著霍立仁等人走去。
再一次見識到趙牧的實力後,霍立仁心中依舊震撼,只可惜趙牧不願意在他醫院內就診病人,不然他敢肯定,這一場中醫師執照考核結束後,趙牧的名聲必然遠播,任何一家醫院只要得到了趙牧,立馬起飛。
“趙先生,您可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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