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白了二嬸一眼,對方好像只會說這一句,全都是因為他。
“你們如果還不走,我只能報警了。”趙牧冷眼瞥了他們幾眼,視線落到爺爺身上。
爺爺尷尬的轉頭看向別處,趙牧覺得好笑,他之前還真不知道。
爺爺奶奶對趙明的事情如此上心,還跟著他一起來要錢。
“你報警吧,我們等著。”二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趙牧無奈讓陳大有報警,沒有多大一會兒,警署的人就來了。
二嬸聲淚俱下的哭了好一陣,讓兩個警署的人很是尷尬。
“罪魁禍首是陳向東,你們可以去法院告他,至於趙牧,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
其中一個警署的年輕小夥子認真的給二嬸解釋。
“什麼?”二嬸不敢去告陳向東,對方雖然的確是罪魁禍首。
但兒子的事情總歸是不那麼好看,她原本以為,自己至少可以從趙牧這裡拿走一筆。
結果卻是落空了,趙牧全程坐在一邊看著二嬸。
他很清楚只要警署的人走了,二嬸還會來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第四次。
之前趙牧曾經想過找個辦法一勞永逸收拾二叔一家。
看來不能繼續拖了,要排上日程,不然光是二嬸一個人,就能讓他頭疼不已。
再警署的勸解下,二嬸帶著趙明他們離開。
趙牧的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平靜。
“師兄,你之前告訴我趙明賭錢是不是真的?”
當時趙牧只是聽了一耳朵,沒有繼續深究下去,既然要收拾二叔一家。
自然是要從他們最寶貝的趙明身上找突破口。
“的確是有賭錢的習慣,不過他不算是個大賭徒,你問這些做什麼?二嬸讓你給他還錢?”
陳大有疑惑的問,趙牧的這個二嬸一向是不講什麼道理。
只要可以佔便宜自然就開心,對趙牧真的是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
看趙牧二叔一家是怎麼對趙牧父親的就知道,有這樣的親戚反而是拖累。
“沒有,我就是不想看到他們一家了,你能幫我查查是哪家嗎?”
“沒問題,只是你真的要和那些人打交道?”陳大有狐疑的看著趙牧。
趙牧一向重心都在給人看病治療上,賭場那些人和趙牧沒有什麼交集。
陳大有作為師兄也不希望趙牧牽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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