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成妙手神醫》第322章 衝突(1)

作者:沙漠·2025-04-06

這其中有一些關節,徐光不明白,畢竟他和師傅簡直就是一種人,1:1完美復刻,師傅的脾氣秉性裡有的優點和缺點,大師兄是一點不來差的。

所以師傅不能理解的,徐光也理解不了,他只能是將自己聽到的看到的,如實的描述出來。

但是趙牧是何許人也?他的成算與謀劃是十個大師兄和師傅捆在一起都比不過的,一向深知人性的他一眼就看出了此人的種種變態想法,然後感覺孫陽簡直是喪心病狂。

此人也許對於中醫藥沒有多大的追求,但是對於天賦一定是有病態的渴望的,也許是太過平庸的前半生,讓他將天賦的定義完全禁錮在了中醫藥上,看不到自己已經有的東西和能力。

但是無論如何,總而言之這種渴望驅使著他對於天賦遠高於他的師傅想要趕盡殺絕,師父的天賦越是強大,他就越是嫉妒。

這已經和理智沒有關係了,或者說他的極度扭曲的感情已經完全戰勝了理智,哪怕是對於金錢的追求都不足以磨滅他想要毀掉師傅的決心。

也許他曾經對於一手把他拉扯大,讓他儘管是一個孤兒卻從小沒吃過一丁點苦頭的師傅有過感激。

但是那種感激卻是摻雜著童年時困窘生活的尷尬的,就像一些人會對在自己落魄時施以援手的人不但不感激,反而還想要滅口一樣。這種感激是他不願意想起來的,或者說他寧可自己完全忘記的。

也許在師叔看來,師父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都是在反覆提醒著他自己曾經怎樣落魄,於是越發想要除掉這個恥辱的見證,卻根本沒有考慮過,究竟是誰將他從平庸中帶了出來,又是誰在他童年的時候對他無微不至的照料。

狼心狗肺,不外如此。

更不要提在兩個人同樣進入中醫藥大學學習,師父卻能憑藉著自己的天賦更上一層之後,兩個人巨大的地位差距所帶來的刺激,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足以讓一個心理極端的人走向仇恨。

那點兒可能有的感激和情誼在想要毀掉師傅的心面前不值一提,甚至可以戰勝了他對師傅醫術的垂涎,以至於他找來這麼一群明知道不可能完美繼承師父醫術的人,也要代替師傅。

當然絕對不僅僅是這樣,畢竟人都是複雜的,而且這個孫陽是毫無疑問極端的自私自利的人。他就算恨不得師傅立刻消失,也絕對會想辦法盡最大的可能將師傅最後一點價值榨乾。

畢竟對於紙醉金迷生活的渴望也是他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根據趙牧的揣測,除此之外,恐怕他還有別的考慮。很可能是他太過忌憚師傅。儘管說已經找來了那麼多學員,也沒有人能完全繼承師傅的衣缽。

他仍然恐懼著這樣一個人的出現,免得這些學員中有誰像師父一樣一個人就是一座藥堂,這會超出他的控制,也許某一天會成為他未來的競爭對手。

而且他恐怕在內心深處也很清楚,如果再出現這樣一個絕世天才,他就絕對沒有這麼好運氣又剛好是對方願意肝膽相照付出一切去幫助的好兄弟了。

所以他選擇了寧可犧牲一些醫術上的根基也要絕不允許這些人超出他的控制,如果這些人每個人都只學一種病的治療方法導致本領都非常有限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們就只能乖乖的聽孫陽擺弄,一輩子也不可能擺脫國粹藥堂。

徐光聽了趙牧的分析,感覺豁然開朗,又暗暗嘆了口氣。這些事情他實在是不擅長,如果不是趙牧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講,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其中關竅的。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部分,正常的關係裡大家是互相取長補短。像孫陽那種人簡直就是荒唐到了極點。

假如他能意識到自己其實是一個擅長經營與銷售的天才,那麼也許就能從這種病態的對於中醫藥的執著中走出來,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而不至於最終走到一條歪路上。

想到這裡徐光搖搖頭,又繼續講了下去。

“總之這種種幾乎已經算是將算計擺在明面上了,但是師傅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位師弟的危險性,他只是覺得這與他的理想背道而馳,於是和師叔發生了爭吵。

師傅是真心認為這樣固步自封,藏一招留一手的方法不利於中醫藥的發展。他認為人人都應該有去學習中醫藥的權利,去獨自利用中醫藥知識解決自己的人生問題,這才是他作為一個大夫的追求目標。

但是很明顯,孫陽並不這麼想,他巴不得自己能壟斷中醫術好用中醫術為自己帶來源源不斷的鉅額財富。

於是在國粹藥堂裡,兩個人因此當著所有人的面爆發了嚴重的爭吵,準確的來說是師傅單方面的吵架。

因為此時師叔的勢力已經大成,孤苦無依的師傅再也沒有能對抗他的辦法了,此人便再也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一把撕下了師兄師弟溫情脈脈的面具。

他指揮著藥堂裡的保安和打手,強行將師父強行按回了自己的院子。畢竟師傅他只是個醫生,他卻算得上是享譽夏國的大企業家,國粹藥堂在外的話事人和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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