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帶著趙牧和徐光還有陳大有去了樓上。
樓上的房間像是個病房一樣,放著各種各樣機器,病床上躺著一個年輕人。
對方毫無意識的躺在床上,只靠著那些機器存活。
趙牧一看對方,心中苦笑,大師兄怎麼不早點告訴他,這人昏迷不醒。
如果早點告訴他,或許趙牧就不會有這麼高的期待。
“趙牧,我相信你。”徐光一臉的認真。
陳大有盯著床上的病人,又看了看趙牧,點了點頭,他也相信師弟。
趙牧苦笑,兩個師兄都相信他,可是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可以治好對方。
“他這是?”趙牧轉頭問病人父親。
趙牧方才就注意到病人的肌肉有些萎縮,說明這人躺在這裡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
如此一來,對方昏迷起碼好幾年了,至於外傷,他是沒有看到。
想起方才男子說是因為健康藥廠,這人才會變成如此模樣,他心中多了幾分同情。
既然來都來了,如果真的可以治,趙牧也願意幫他一把。
“他出了車禍,醫生說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男子看著病床上的兒子心疼的緊,那場車禍雖然對方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但他很清楚是誰做的,所以他才不願意屈服,不只是為了自己多年的心血,也是為了兒子。
“原來如此。”趙牧走到病人身邊,幫他把了把脈,脈搏虛弱,也難怪,躺在這裡幾年,如果脈搏強壯才奇怪。
“我不確定能治好他,會盡力一試。”趙牧拿出銀針,在病人身上行針,徐光和陳大有目不轉睛的盯著師弟。
趙牧為病人針灸了半個小時才停下,順便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怎麼樣?”病人父親其實已經不太抱期望,但還是忍不住詢問。
“過會看看,或許能醒過來。”主要是對方昏迷太久,如果是昏迷幾個月,他這麼一針灸,很快就會醒過來。
病人父親聽到趙牧的話,其實沒有往心裡去,畢竟趙牧說的或許可以醒過來,但還是抱著那麼一點點希望。
“我們先去客廳聊。”男子看了眼兒子,讓保姆盯著點,這才帶趙牧他們下樓。
“趙牧神醫,聽說你研發出了治療阿爾茲海默症的藥,所以被人盯上了?”
在徐光和他提到這種藥之後,他就找了不少資料,甚至還看了會兒治療阿爾茲海默症的直播。
發現趙牧的藥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能讓病人恢復認知,他心中很是激動。
如果可以他還是願意幫趙牧生產這種藥,不管兒子能不能醒過來。
“不瞞你說,我母親就患了阿爾茲海默症,不過人已經去世,她患病之後,過的很不順心,應該說我們家因為這個病過的都不順心。”
如果當時有趙牧的藥,或許母親在最後幾年能生活開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