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的朋友派了四個醫生來給老城長做治療。”管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無奈的說道。
他這會兒很想告訴陳向東,讓他來拿主意,可惜對方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而且四個醫生的事,他根本瞞不住,這幾個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醫生一樣。
特地穿著醫生的白大褂,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
只要有眼睛的人看了就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
“既然派來了,為什麼不請進來。”
趙牧淡淡的笑了笑,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這個所謂的朋友是何許人也。
如果真的是朋友,肯定早就給陳向東找過朋友了。
而且一次找四個,不知道是要看病,還是來吵架搗亂的。
“這……”管家看了看趙牧,又看了看四個醫生,有些頭大。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讓人進來了。
“什麼事這麼吵?”一格保姆推著老城長走過來,對方冷冷的看了幾眼四個醫生。
管家將事情的經過告訴老城長,幾年前,其實老城長就很少管家裡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坐下輪椅了,如果不是因為腿腳不方便,老城長到現在可能還是城長。
“你們也會看風溼腿?”老城長淡淡的問幾個醫生。
“老城長,你也知道風溼其實很難除根……”
其他三個醫生一致的點點頭,風溼和其他的病不同,不致命,但的確讓人感到痛苦。
尤其是在天氣變換的時候更是如此。
這是所有醫生的共識,他們也只是能讓病情緩解那麼一點。
“你們可牛不知道,這位趙牧神醫,可以根除風溼,而且我剛剛做完針灸和藥浴,的確感覺好多了。”
老城長抬頭看了一眼趙牧。
趙牧笑了笑,心裡卻是在吐槽,老城長這好像是在給他招黑啊,他的確可以治好老城長的風溼。
但對方說這話好像也不怎麼相信他,而且還有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感覺。
老傢伙怎麼看都像是在挑撥趙牧和四個醫生之間的關係。
“可以根除?老城長,你可千萬不要相信,我是治療風溼病的專家,到現在還沒有可以完全根治的辦法。”
“我知道這個趙牧,他的醫館之前的藥吃的人猝死,這樣的人怎麼能相信他。”
“不只是如此,他連自己爺爺奶奶都虐待,這樣的人除了錢什麼都看不上。”
四個人對趙牧滿滿都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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