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藥方裡開了白朮,你看看這是什麼?”
趙牧拿起幾片藥材給陳大有和徐光看。
“這不是白朮嗎?”陳大有好奇。
“不是白朮是蒼朮。”徐光仔細看了看,的確不是白朮。
“沒錯,我都沒有注意到。”陳大有重新看了一眼,之前他師父曾經教過他,白朮和蒼朮很容易弄錯。
兩種藥藥性不同用錯了可能會出大問題,他這些日子沒有看病,竟然給弄錯了。
陳大有尷尬的笑了笑,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啊,之前抓藥回來,不是看好是白朮嗎?”陳大有不懂了。
“我拿到的藥是白朮,但放到藥壺中的卻是蒼朮。孟麗的保姆換了藥,而且顯然是故意的。”
趙牧認真的說道,他方才就看到那保姆偷偷的跑了進去。
猜測可能出有什麼小動作,想不到竟然還是換藥材,和之前沒有什麼兩樣。
只是用了蒼朮之後,孟小凡的病不但無法康復,反而會越來越重。
顯然背後指使她換藥的人肯定有高人指點,指點的人絕對懂藥性。
“是孟夫人的人?”徐光小聲說。
“有可能。”
“方才你說孟麗是在表演是什麼意思?她沒有癲癇,但我看癲癇的發病症狀挺像的。”
如果不是趙牧說,他真的以為孟麗有癲癇。
“假的,她的脈搏正常,不多孟麗的演技是真好。可能就是為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去調換藥材。”
如果趙牧粗心,沒有發現保姆和孟麗的問題,可能真的將藥壺裡的藥給熬了。
誰知道知道抓的藥沒有問題,等到熬藥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到時候他就是有嘴也沒有辦法爭辯,好狠毒的計策。
而且孟小凡喝了這樣的藥,肯定會出問題,到時候又要算到趙牧頭上。
他這個冤大頭就成了孟家宅斗的犧牲品。
“孟家人真會作妖,我們告訴孟家主。”徐光想想孟麗的做法,再想到接下來的後果,一陣後怕。
其實這不只是關係到孟小凡的命,還關係到趙牧的聲譽。
傳出去,以後誰還會找他看病,徐光覺得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然孟夫人那邊的算計只會源源不斷,他正要拿出手機給孟家主打電話。
趙牧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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