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給孟麗做針灸,但那是因為她突然癲癇發作,我擔心她咬到舌頭,所以才針灸,讓她安靜下來。”
趙牧裝做很委屈的樣子,如果孟麗不去招惹他,怎麼可能會有現在的下場。
“不相信可以問她。”甩鍋誰不會,趙牧智者求那保姆說道。
“我女兒根本就沒有癲癇,怎麼可能癲癇發作,我看你心裡有鬼。”孟麗父親指著趙牧,越看越是覺得趙牧有問題。
他在醫院呆了好幾天,醫生也不確定孟麗什麼時候醒過來,他好好的女兒,變成如今模樣。
心裡早就積累了太多的怒火,不知道朝誰發洩,趙牧這是正撞到槍口上了。
“沒有癲癇?當天可以她說孟麗癲癇發作,可不是我胡說。”
趙牧冷笑,他到是想看看到底誰才是心虛,孟麗的父親到現在也不知道真相。
如果他知道孟麗就是假裝生病估計算計他,或許不會如此看著他。
“我覺得你應該解釋清楚,他說自己女兒沒有癲癇,那天你十分肯定的說孟麗是癲癇,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趙牧指著保姆義正詞嚴的說道,不承認?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承認。
“什麼?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麗父親迷惑到看著保姆,趙牧看上去不像是在開玩笑,也就是說保姆真的曾經說過這樣的話。
他不明白,這保姆在家裡工作多年,孟麗有沒有癲癇她怎麼可能回去弄錯。
這裡面肯定有事情發生,孟麗父親眉頭緊鎖,盯著保姆。
保姆有口難言,孟麗的確沒有癲癇,她之所以說是癲癇,是為了演戲給趙牧看,好給另外一個人爭取時間。
趙牧當時沒有懷疑,直接給孟麗針灸,再之後,事情就失控了。
孟麗好像是真的生病了,保姆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孟麗的父親。
尤其是在孟家主也在的時候,更是不能說。
保姆沉默不語,這副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心虛,不然也應該辯解幾聲才對。
“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孟麗父親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氣衝衝的瞪著保姆。
“是啊,你到是說話啊,孟麗對你怎麼樣,你心裡很清楚,為什麼好端端的告訴他,孟麗有癲癇?”
孟麗母親也看出不對勁,那天的事情,保姆只說孟麗突然生病,之後就是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趙牧過來探望,他們還不知道竟然有癲癇這麼一說,醫生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孟麗母親心煩意亂,跑出去找醫生,女兒有沒有癲癇,誰說了都不算,醫生說了才算。
趙牧冷冷的和保姆對視。
保姆現在是騎虎難下,她有些後悔方才不該指責趙牧。
不然現在也不會面對如此尷尬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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