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趕過來的周提轄,也是一臉輕鬆,連連恭維在座的各位司徒,承諾著接下來的各種慶功酒局。
袁重看著眼前的繁榮景象,卻是一臉的鬱悶。
這就算把案子破了?
這麼多疑點,這麼多的不合理,咋就開始慶祝了呢?
屢破大案要案的張司鎮,夏司徒,還有這些司徒,司馬,難道就是這樣累功升遷的?
是不是他們也在自己糊弄自己?
一連串的疑問,憋得袁重喘不過氣來。
張大富臉色紅彤彤的,鮮嫩的不成樣子,手裡拎著一個酒壺,溜達過來,一拍袁重的肩膀。
“嗨,從七品,瞧你那模樣,便秘了?”
袁重恨不得在那張俊臉上踹一腳,臉是俊,嘴咋這麼臭呢!
“哎,你嘴唇咋腫了?長痔瘡了?”
“靠,你個從七品,下手再狠點就給老子破相了。”
“那不能,知道你還得靠著這張俊臉吃飯吶。”
“切,老子抓山賊的手段你也看見的。”
“山賊衝你那張臉,留了手吧,看你跟山賊墨跡半天。”
夏末聽見倆貨在鬥嘴,也湊過來,笑盈盈地:“小重,這次你應該是首功了,轉正指日可待。”
袁重實在忍不住了,抓住夏末的手,拽著往屋裡走。
夏末被他拽著來到一間空房。
“你…你幹嘛?小重,放尊重點,這麼多人看著呢!”夏末臉色發紅。
“沒人看著就可以不用尊重嗎?”
“你…”
“有正事,你聽仔細了。”
袁重一臉嚴肅,夏末也稍稍穩定了情緒。
“姐,這就算破了案了?”
“不然呢?”
“那麼多疑點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