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銀箱的結構,神仙也難在一夜之間,天衣無縫地換掉箱子底兒。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有多少稅銀,怎麼來的正好的礦石?”
“如果….”
“停!”夏末舉手“讓我消化一下。”
兩人沉默下來。
忽然,袁重悄悄靠近房門,猛地拉開。
張大富正將臉貼在門上,忽然門沒了。
“咳咳咳…”僵立剎那,他開始咳嗽。
夏末沉著臉:“給我滾進來!”
張大富連忙進屋,然後把門關好,轉身衝著袁重一揖到地。
“我聽牆根是不對,但是卻讓我聽到了令人震驚的事件,
袁重啊,你這哪是從七品啊,從三品都沒你這水平!我張大富算是服了,
你騙我的銀子…不,那根本不是騙,是實力,在你面前,我就是頭豬!”
“我怎麼聽著不像好話吶。”
“句句發自肺腑,真的不能再真的誇讚之詞。”
夏末不耐煩地揮手:“別貧了,說正事呢,袁重你這有理有據的,矛頭似有所指啊?”
“做下這個案子,必須具備幾個條件,
而且必須是提前預知!一是熟悉銀箱的結構;
二是知道稅銀的重量;
三是知道行進路線;
四是要有足夠的人手”
“這麼麻煩!”張大富喃喃著。
“而且,這人手還不能是一般的人,必須是能工巧匠和歷經殺伐的好手。”
“誰會有如此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