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說著湊近了夏末,突然伸手摸了一把她。
夏末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嗷地跳起來,
伸手拔劍,柳眉倒豎:“狗改不了吃屎,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爪子!”
一桌子人在認真地吃早飯,沒人抬頭去看他倆。
“你說我是狗啊,那你是啥呢?”
袁重戲謔地看著滿臉憤怒的夏末。
張大富噗的一聲,噴了一桌子米粒。
見沒有嚇住袁重,夏末狠狠將劍推進鞘裡,扭身走了。
唉,我變成正經人,人家還不願意了,袁重暗自搖頭。
“張大富,去重新給大夥弄份早飯,都噴碗裡了,讓人怎麼吃!”
張大富不服氣,
“從七品,你得罪了上官,不怕被申飭?竟然還有心思吃早飯。”
老莊搖頭晃腦:“這會兒該是去請罪呢還是去哄一鬨呢?”
夏末將房門使勁關死,還是沒擋住大廳裡傳來眾人的嘻笑聲,雖然已經很是壓抑著。
雖然羞惱,但心裡卻有些輕鬆,果然還是那個油滑厚臉皮的傢伙。
大夥正高興呢,
忽然桌子上的碗碟開始跳動,
慢慢傳到桌子凳子地面,都開始顫動起來。
只不過片刻,遠處隱隱傳來雷鳴般的馬蹄聲。
眾人面面相覷,這麼大陣仗?
沒個幾十騎,是弄不出如此大動靜的。
疑惑間,袁重斷定,這恐怕是鐵頭山的匪徒。
反應還算是迅速。
只是他們應該還沒有那麼大膽子。
敢跟官家公然叫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