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露體,也就是說猛鬼都沒穿衣服,
自然就不會穿鞋子了,是不是我看到的幾個寬厚的赤腳印,不是農民伯伯的?”
袁重自言自語著。
拿出幾張白紙,依據自己的記憶,開始在紙上畫腳印,畫完一張,對比記憶中的再修改一下。
終於將幾張腳印畫好,端詳著點點頭,就是這樣了。
出門喊司役通知其他人,都到客棧大廳集中。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來到大廳,袁重舉著幾張大腳印。
“所有人都撒出去,尋找這樣的腳印,
特別注意那些村落裡外的田間地頭,都要記好腳印的位置和朝向,
不管是在哪裡發現腳印,都要好好保護起來,然後告訴我。
兩人一組,拿一張畫,馬上去辦!”
這次不管是司徒、司役還是提轄、捕快,執行力都剛剛的,
紛紛接了畫紙,立刻動身,
就連張大富也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這讓袁重有些疑惑,怎麼回事,都不問為啥的嗎?
嘿,老子的威信這麼高了?
他不知道的是,老莊和一個參加審訊扮鬼女子的司役,已經把他會噴三昧真火的事,傳的神乎其神了,
還賭咒發誓,說假話就死全家!
還沒到晚飯時間,就有訊息傳回,多處發現類似的腳印。
袁重又開始畫圖,在紙上用筆記錄發現,
兩天的時間,發現腳印的頻率越來越低,
到了第三天,大家都回到了客棧,沒有再發現腳印的蹤跡。
在袁重房間的牆壁上,貼滿了一張張大紙,上面用毛筆畫滿了腳印和地圖。
房間裡只有夏末和周提轄,
袁重神情嚴肅地看著地圖,沉默不語,
而周提轄則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兒發愣。
夏末看著沉思中的袁重,眼睛裡充滿了複雜情緒,
這個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傢伙,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讓她重視,說仰視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