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查勘過的路線,來到三樓東頭的房門外,
從懷裡掏出迷香,點燃後舔開窗紙,把燃著的迷香輕輕探進屋裡。
翻身坐在地上,靜靜地算計著時間。
大約過了兩刻鐘,袁重站起身,收掉迷香,
來到房門處,拔出匕首插入門縫裡,輕輕把房插撥開,用毛巾捂住口鼻走進去。
這是一個套間,寬敞的不像話,比自己剛才待的房間大出七八倍,
這才是頭牌的待遇。
手持匕首,輕輕走進臥室,將窗幔挑開,藉著月光打量著。
一股星迷的氣息瀰漫在床間,
枕被紛亂,兩個人頭露在外面,
一個黑絲如瀑,一個花白相間,兩人都呼吸均勻,沉沉入夢。
認準了人後,掀開棉被,把兩個白光光的身體分開,
用事先準備好的床單,將荀師爺卷在裡面,用繩子紮緊。
開啟房間東面的窗戶,用繩子把捆好的荀師爺慢慢放下去。
袁重慶幸自己一直沒有放下鍛鍊,
沒想到這老頭的身體十分沉重,看似清瘦,實則緊實。
整理了一下房間,關好門窗,自己則退出青樓,
從後院翻牆來到河邊,上了早就在此侯著的小船,迅速離開。
按計劃上了岸,小船離去,
袁重帶領抗著人的黑衣壯漢,迅速往指定地點跑。
這時已近五更,該是鏢車裝車準備啟程的時間。
兩個人鑽進小衚衕,隱約看到有馬車在衚衕口停住。
一切按計劃實施,還算順利,
袁重暗暗鬆了口氣。
突然,
一個黑影自衚衕邊的房頂上飄落,
落地後,正好攔在兩人前面。
袁重大驚失色,完犢子了,
!啊了敗劃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