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掃視了一眼大廳的佈局,
悄悄對張大富說:“你看看人家,都是一人一桌,身後站了美麗的侍女,你就長點眼吧,站我後面倒酒才對嘛。”
“我是侍女嗎?我是兄弟好不好,咱們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你不是侍女,但是你比侍女還漂亮啊。”
“袁重,枉我衣不解帶地伺候了你一路,你還是不是個人了?”
“你說的是瓊州的事吧,我用你伺候了嗎,只是裝個樣子而已,
還衣不解帶,你倒是解啊,瞬間讓你變太監信不信?”
“我靠,忘恩負義四個字就是為你袁重發明的。”
兩個人吵吵著,完全沒有聽到花魁在臺上說了什麼。
看得皇甫甄直搖頭,真是狗肉上不得席。
花魁程雨嬌也沒辦法,只能用老一套來應付皇上。
她也無法套出袁重那首詞的下闕。
袁重在這種場合下,臉皮變得越來越厚,心情也放鬆。
根本不搭花魁的茬。
自己知道的就說兩句,不知道的就舉杯邀酒。
不是跟他黃大哥喝,就是跟張大富喝。
其他桌的文人雅士跟他基本不搭調,說半句都嫌多。
皇甫甄等得有點煩。
因為袁重的詞,讓她掛念了很久。
總是沒找到讓她滿意的答案,包括那些知名文士。
見程雨嬌已經拿捏不住袁重,只能自己上陣。
咳嗽一聲。
大廳頓時靜下來。
因為在場的文人中,有知道她身份的人。
皇甫甄端著酒杯,看著袁重。
“袁重,這酒也喝了,菜也吃了,該說說正事了吧?”
“大哥,您說啊,我聽著呢。”
大哥小弟地叫著,早就驚得某些人眼珠掉一地。
”。愁憂解解哥大為不就麼怎你,呢闕下的詞首那你著想還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