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看過了就過去了,你得把想留下的東西,暗示一下司役,
也不想想,到最後你用什麼打點上官?用什麼東西打點這些手下啊?”
“還有這一說?這不是貪汙嗎?”
“我就懶得理你這貨,抄家就得有分潤,剩下的才是入國庫的,這是慣例,
不然你倒是不違律例了,但是卻惹了眾怒。”
“你這傢伙幹活不中用,這些歪門邪道倒是門清。”
“趕緊地,別說那些有的沒的,大人你還得養活那麼多幫閒呢,靠你的俸祿?都得餓死。”
“好吧好吧,眾怒難犯啊,就按你說的辦了。”
兩個嘀咕半晌,
袁重就開始跟著張大富走,
他眼力見高,知道什麼東西值錢,什麼東西光好看不值錢。
抄到後院,竟然在一個地窖裡發現了入口,
下面是張家的銀庫,
碼了整整齊齊幾十口大箱子,裡面不是銀子就是金子,
看得兩人目瞪口呆,這他麼是天承司司鎮的家嗎?
你確定不是國庫?
袁重嘆著氣,看來這幾十年的司鎮不是白乾的,家底竟然如此豐厚,
可惜自己沒花了,全給皇家攢著呢。
東西抄沒了,然後就是人,
按照律例,張盛因貪汙受賄,
被羈押在天承司大牢,其家人也連帶受罪入刑。
男丁流放千里,永不得入京。
女眷充至教坊司,成為官妓,家丁侍女就地遣散回鄉。
這真是一朝獲罪,家破人亡!
袁重覺得這個律例定的真沒人性,但也沒啥辦法。
到了這一環節,老莊是最最興奮的一個,
從來就沒有仵作參與抄家的先例,
幸虧跟了一個開明的主子,
。弟兄老個這他過下拉沒就事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