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皇甫妍開始端著酒杯,一桌一桌地敬酒,不時還跟客人探討幾句。
仨人組合都開始抓耳撓腮,這酒喝得真沒味道。
張大富靈機一動,站起來往後撤了一步,立馬成了袁重桌後的跟班。
而小瑩看看他,再看看袁重,
最後歉意地拿了一根雞腿,也站在了袁重的身後。
恨得牙癢癢的袁重卻無可奈何,
人家的請柬就寫了他的名字,逃無可逃。
這個慫得認,不就是比臉皮厚嘛,老子怕過誰!
皇甫妍漸漸向這邊移動,對每一桌都很客氣地敬酒交談。
見躲不過去,袁重也就坦然面對。
自如地端起酒杯喝一口,然後示意身後的張大富填酒。
張大富直撇嘴,不情不願地給他倒酒。
切,既然想當侍從,那就得有侍從的覺悟。
終於,皇甫妍面帶微笑,緩步向袁重這一桌走過來。
袁重見狀連忙起立,
拱手施禮:“天承司袁重,見過公主。”
皇甫妍微笑點頭:“袁司徒的大名,這些日子可是經常在耳朵邊響起呢。”
“罪過罪過,擾了公主的清靜。”
“袁司徒的詩詞,連我姐姐也是讚譽有加的。”
“謬讚了。”
皇甫妍看了看他桌子上的宣紙,
驚訝道:“怎麼,袁司徒還沒有靈感嗎?”
“請問公主,原來寫過的飲酒詩算不算?”
皇甫妍笑道:“你說的可是葡萄美酒夜光杯?這次是現場出題,現場作詩,以前的可不算數。”
“好吧,那就另寫一首,只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在下作詩,一般不能打斷思考,只要一下筆就忘了詞,不知公主可不可以找個能寫的,給在下記錄詩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