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嘆息著走了出去,自找地方睡覺去了。
夜深人靜,柴豹悄悄從密道里回到了山頂,
溜到自己宅子裡時,看到一堆人東倒西歪地在睡覺,
自己多年珍藏的珠寶首飾,金銀財寶都被翻了出來,
連自己跟凌校尉的通訊也不知去向。
柴豹心裡那個疼啊!
又悔又恨,
這他麼是哪裡蹦出來的兔崽子,抄了自己的老窩,多年的經營毀於一旦。
仔細觀察幾個穿官服的人,一個也不認識,
都是很陌生的面孔,心裡懷疑,這些是不是京城裡來的人,天承司的?
不行,金銀財寶沒了可以再賺,
可如果那些信件被人拿走,沒了凌校尉的幫助,自己恐怕再也賺不了這麼輕鬆的錢財了。
必須得找回來才行。
他輕輕地在屋裡睡覺的幾個身上觀察,看看到底是誰拿走了信件。
十幾封信,一大包,應該好找,
只是地方太大,如果不在這個屋裡,還能在哪裡呢?
對,應該在當官的手裡,就找這裡面官最大的。
柴豹開始挨個屋轉悠,
他在這個山上住了十幾年,自然十分熟悉,知道哪個房間好,
既然當官,自然是睡最好的房間。
雖然被張大富放火燒了不少屋子,但是還是有幾間好宅子的,
柴豹沒用多長時間,就找到了袁重睡覺的屋子。
悄悄走進去,藉著屋外的月光,柴豹看到了一個躺在炕上的青年,
身子挺長,面容清秀,身著官服,睡得很沉。
柴豹跟官府打交道不少,自然看得出,
這個年輕人身上的官服應該是最好的,
也是官最大的。
手裡掂著從外面順來的砍刀,
,家的子老抄敢,地恨恨裡心
!說再你了剁先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