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頂著黑眼圈,急切地跑進來觀察情況。
見他只是疼,傷口並沒有惡化,都鬆了口氣。
景顏端來臉盆,用溫水給袁重擦洗著臉,又輕輕擦了擦手。
張大富端著早飯,要用勺子喂他,被袁重拒絕,
他寧願讓景顏喂,也不要他來幹這活。
張大富直撇嘴:“不用我正好,本少還從來沒伺候過人呢。”
“張大少有沒有伺候過女人?”
“這個…就看怎麼伺候了。”
一個人能獨立自主時,都不會在意一個不能動的人的感受,
這次袁重深切地體會到了,一個不能自由行動的人,是多麼難過!
在難關客棧裡住了三天,
這三天裡,景顏衣不解帶地伺候著他,
端屎端尿,洗澡餵飯,啥都親自動手,小丫鬟反而閒得難受。
尷尬的是袁重,
如果不是身體不能動彈,恐怕早已經突破了自己的底線。
但自然避免不了身體的接觸,讓他年輕的身心躁動不安!
苦忍三天後,他終於能自由活動一下了,
可以溜達到院子裡,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正好回山的玉面虎也來看他,
兩個人在院子裡,就今後的路做了懇談。
出乎袁重的意料,玉面虎猶豫著告訴他,
暫時自己不能離開鐵頭山,
因為黑龍一死,鐵頭山群龍無首,自己再離開,恐怕這些山賊要亂。
袁重奇怪地問:“二當家呢?怎麼不見你提起他?”
“這個二當家只是掛了個名,他就是一個種地狂人,
帶著一幫子兄弟,在山裡種地,他的理想就是實現自給自足,啥閒事不管也從不出山。”
“既然如此,也隨你吧”
“等我給鐵頭山的這些人安頓下來了,再去京城投奔你。”








